使了个眼色,迅速离开后院。
等外人一走,顾淮安就换了嘴脸。
边给她揉腰边酸:“你倒是大方。怀着身孕,还操心他俩的前途。老子的后勤大权,你转手就拿去给别的男人铺路。”
沈郁撇嘴:“少在这装眼瞎。我提点他们,是为了互助组和我自己的买卖,你当我是开善堂的?”
她看着夜色,感叹一句:“这几天我算过账。我肯定要去上大学的,到那个时候,生产互助组我想从军用品转民用品,没有强有力的手腕护着,别人就会来眼红抢饭碗。”
她摸了摸顾淮安的短发。
“程弈秋这人认死理。今天我给他指了路,以后他坐上高位,这笔账他得认。我手里握着总后勤部的批条,他们掌握一线装备需求。只要这根线不断,咱们家的进账就永远少不了。”
顾淮安嗤笑。
程弈秋固然是块好料子,但想坐上真正的高位,光有这些可还差得远。
他捏着她的下巴凑过去:“你怎么就知道他一定能坐上高位?”
沈郁顺口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?书里写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