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自己跟被人打了一闷棍似的,脑瓜子直嗡嗡。
揽住沈郁的后腰,半天没说话。
“你这张嘴。平时伶牙俐齿拿来骂人的,偶尔说句好听的,老子还不习惯了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散漫,但尾音还是收不住地往上翘:“以后这种话多说两句,爱听。”
……
这天沈郁难得起了个早。
她今天有正事。
陆建国他们这批清河驻地的人,今儿早上正式抵达京城军区报到。
顾淮安见她要起床,也下了床,拿起架子上的衣服不由分说地往她身上套。一边扣扣子一边嘴里不闲着。
“老陆他们有什么好接的。你还怀着身孕,去外面吹什么冷风。”
“陆政委对我有恩。贺铮是你的生死兄弟外加未来妹夫。至于程弈秋和邓沁,你少管。他们在前线拼了命才换来回京的名额,我必须去。”
顾淮安听到她提程弈秋就来气,闷不吭声地转身去穿自己的军装,扣腰带的声音都比平时响。
上午十点。
一辆军用卡车停稳,车厢挡板放下,几个穿着旧军装的人跳下车。
沈郁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邓沁。
小兔子比在清河时瘦了些,但精神气足了,站姿也不再是从前那种缩着肩膀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模样。
以前被人压着,没机会冒头,进了总院,沈郁有的是办法让她站稳脚跟。
“嫂子!”
邓沁一抬眼看见沈郁,眼眶都红了。小跑着冲过来,眼看着就要扑进沈郁怀里。
顾淮安长臂一伸,把邓沁隔在半米开外。
“打住!别瞎往上撞。她肚子里揣着货呢,碰坏了你赔得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