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出来。
常桂枝还要伸手来薅头发,沈郁不退反进,左手攥住常桂枝的手腕,用力往下压。
右手抓起桌上那把裁帆布用的大号精钢剪刀。
常桂枝差点以为沈郁要捅她。
结果沈郁手腕一转,直接用剪刀柄砸在她的手背上。
“啊!”常桂枝惨叫一声,松开了手。
沈郁扔下剪刀,反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常桂枝脸上。
有人喊了一声:“小沈呐,那是张副处长的婆娘!”
沈郁眼神更凉了。
以为女人打女人就能当成是泼妇骂街,没人追究了?
街头巷战她打得多了去了。
她薅住常桂枝的短发,往下一扯,拿起桌上的木尺就往她身上抽。
“啪!”一下抽在她背上。
“我管她是谁的婆娘。”
“啪!”又一下抽在她胳膊上。
“你男人糊弄军需,是他自己作死,你敢跑到互助组闹事打人,我看你们一家子是不想在军区大院混了!”
常桂枝被打得眼冒金星,半天没缓过来。
看着瘦瘦小小一个人,怎么力气这么大?下手又准又狠,完全不像是头一回跟人动手。
她脑子一热,不甘心被一个小年轻女人压着打,嚎叫着还要往前扑。
“你敢打我?我跟你拼了!”
孙旺财和几个军嫂赶紧七手八脚地把还在挣扎的常桂枝按住。
按是按住了,但按的方式颇为讲究。
互助组的军嫂们平时可全指望着沈郁发活儿挣肉票,谁的饭碗跟谁亲。
表面上是拉架,嘴里喊着“别打了别打了”,实际上嫂子们的手暗中全对准了常桂枝,一人掐一把,掐得又准又隐蔽。
常桂枝被掐得龇牙咧嘴,想叫又叫不出声,因为一张嘴就被人用胳膊堵上了。
“哎呀嫂子,你这可是破坏军属生产!赶紧松手!”孙晓瑛大声喊着。
“去保卫科叫人!”沈郁甩了甩发麻的手腕,冷眼看着地上的常桂枝,“把她捆起来。擅闯军需生产重地,蓄意破坏,够她去西北农场改造三年了。”
大明应了一声,回身去翻绳子。
沈郁理了理弄皱的衣服领子,俯身想捡起掉在地上的账本。
突然。
小腹深处一阵突兀的坠痛,和平时吃坏了东西或者痛经的感觉都不大一样。
沈郁脸色一白,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。
“小沈!”孙嫂子最先发现不对劲,赶紧松开常桂枝,跑过来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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