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了。
占据了床的另一边,不知道从哪儿又抱了一床薄被子,自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背对着她,留给她一大片空铺。
平时这人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,哪次不是一进屋就像八爪鱼一样缠过来,非得折腾出点动静才罢休。
今天倒好,不仅不理她,还躲得远远的。
沈郁擦着头发的手停在半空,心里升起一股火。
早上出门还好好的,怎么晚上回来就变脸了?
冷暴力?
“顾淮安,你转过来。”
前面那坨被子纹丝不动,只有声音:“困了,明早还得训练。”
沈郁不信邪,直接伸手去拽他的被子。顾淮安力气大,拽着被角不松手,两人隔着一条被子较上了劲。
“你到底犯什么病?”沈郁没了耐心,用力一扯,“我惹你了?”
顾淮安还是没回头:“累了,睡吧。”
累?
“行。你累,你睡。”
沈郁松了手,懒得热脸贴冷屁股。
她又不是那种哭哭啼啼追问男人为什么冷淡的女人。
她一把掀开自己的被子躺下,翻身背对着他。
不搭理就不搭理,谁稀罕谁是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