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开始,每天来我这报到,一起捡捡功课。”
“啊?”
顾瑶光苦了脸,“嫂子,还做题干什么啊!”
工农兵推荐上大学那是铁律,多少人为了个名额打破了头。
顾瑶光这种高干家庭的子女,向来是觉得这路子是板上钉钉的,凭顾家的身份,推荐她去医学院也就是顺手的事儿。
做题?
那是什么年代的老黄历了?
沈郁没法跟她解释,干脆拿出了长嫂如母的架势说教起来。
“推荐的名额那是别人给的,兜里的真本事才是你自己的底气。陆政委临走的话你听见没?风向要变了,你要是以后想跟贺铮站在一块儿,不是当个只会撒娇的大小姐,你就得给我把那些书读烂了。这事儿没商量,听懂没?”
顾瑶光以前最怕两个人。
一个是她哥,一个是她妈。
现在多加了一个,就是这比她哥还狠的嫂子。
可她哥和她妈好歹还会心软,最多也就是骂她几句。
这嫂子不会。
她说没商量,那就是真的没商量。
见沈郁动了真格的,她缩了缩脖子,虽然心里不明白,但也只能低声应下。
顾淮安眼珠子一转,厚颜无耻地揽住沈郁的肩膀,凑到她耳边低声骚情了一句:“媳妇儿,她要是不好好读,你是不是得拿戒尺打她?”
沈郁莫名其妙:“你当是私塾呢?哪能体罚孩子呢?”
顾淮安的嘴角慢慢往上翘。
一脸不怀好意。
“那不打她——”
他拖长了语调,嘴唇贴上了沈郁的耳廓,呼出的热气在冷风里化成一团白雾。
“在被窝里教教我这个当哥的?”
沈郁:“……?”
顾瑶光虽然没听见她哥说了什么,但看着嫂子那张黑下来的脸,以及她哥那副欠揍的表情,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果然。
下一秒,沈郁的手肘捅进了顾淮安的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