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温润的光。
听到门锁的声音,沈郁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。
这男人扯着毛衣领子一把脱下来扔在椅子上,露出宽阔结实的胸膛和垒块分明的腹肌,上面的那道刀疤不仅没损半分英气,看着反倒还让人想伸手摸两把。
“你锁门干什么?”沈郁没好气地说,“昨天折腾得还不够?”
顾淮安走过去从背后一把将沈郁连人带椅子搂住,下巴直往她颈窝里蹭。
“老头子今天夸了我半个钟头,老子心里高兴。”他厚颜无耻地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低哑,“俗话说得好,饱暖思淫欲。”
沈郁拿起桌上的笔敲他的手,“你属狗的啊,起开,我还得算账呢。”
“放屁,老子属狼的。吃到了嘴里的肉,哪有吐出来的道理。”顾淮安将人从椅子上打横抱起,转身就往大床上扔。“算什么破账。春宵苦短,算算你爷们欠你多少公粮才是正经。”
沈郁刚要翻身,男人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。
她曲起膝盖顶住他的小腹,“昨晚折腾到大半夜,今天还有完没完?”
顾淮安一把攥住她的脚踝,顺势压下,低头咬住她的耳垂,“老子在南边雨林里都行,现在守着自个儿婆娘,能不行?”
他大手一扯,扣子崩落两颗。
沈郁骂人的话全被他封在了唇齿间,到后半夜才堪堪停住。
次日上午。
唐映红让警卫员备了辆车,沈郁手里拎着两盒老字号的京八件点心,婆媳俩上了车。
第一站,行署大院。
方佳一见沈郁,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。
沈郁给她做的那件小外套,年底去市里开会讲话时可给她长了大脸了,连带着过年走亲戚都舍不得脱。
“前两天老高开会,带我出席,好几个首长夫人都追着我问,这身衣服在哪家老裁缝那做的呢!”方佳热络地拉着沈郁的手,比对自己亲闺女都亲。
看到后面的唐映红,更是热情,“唐姐也来了,快坐快坐。”
寒暄几句后,沈郁顺势切入正题:“方姨,其实今天来,一是谢您和高专员上次批棉布和拉链的恩。二来,有个事想向您汇报一下思想。”
方佳端起茶杯,笑嗔道:“你这孩子,咱们这关系说什么汇报,有事直说,姨给你兜着。”
“前线军需紧,我想着咱们大院和家属区有不少闲着的妇女同志。大家响应号召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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