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泥浆,随后挂在腰带上。
“老子就试试这破布好不好使!”
结果一套动作下来,开口掏着舒服,内衬顺滑无比,这首长手都抖了。
“神了嘿。”
陈部长凑近抠着内侧的防水涂层,“水泡不烂,泥巴糊不上,老赵,这是你们被服厂出的?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高人?”
赵明达哈哈大笑,余光一个劲儿地瞟着站在一旁强装镇定的顾卫东,扬高了嗓门:
“这高人可不在我们武装部的编制里。这全是我们老顾的儿媳妇,那个从乡下跟淮安回来的小沈同志,自己画图配料给琢磨出来的!”
李黑子瞪大了眼,陈部长张着嘴合不拢。
“老顾,就那个你们大院里传了半个多月,说一直瞧不上眼、嫌丢人败兴的乡下儿媳妇?”
顾卫东重重咳嗽了一嗓子。
他往前一步,一把将那个枪套从李黑子腰间扯下来抓在自己手里。
“少他娘放屁,老子什么时候瞧不上她了?那丫头在前线枪林弹雨里救了半个尖刀班,到了后方还能搞出这种硬通货。这是我们顾家的门风!”
几个老将领没接这茬,各自心里却打起了算盘。
实战价值摆在眼前,谁先拿到装备谁底下的兵就能少流血。
于是第二天,总院外科大楼的走廊里,几双军靴踩过来,声势惊人。
护士长刚想说两句保持安静,抬头一瞧那几位,吓得把话又咽了回去,赶紧靠墙站。
赵明达一脑门子汗打头阵,后头跟着总后勤部的、装备处的、还有专门从空军大院赶过来的几个老头。
一个个手里提着从特供处划来的大前门香烟,胳膊底下夹着包装精致的明前龙井,架势比下连队慰问还大。
人还没到门口,走廊里就掐起来了。
“老赵,你们武装部平时也就管管民兵和后方调度,这种能救命的新式枪套,得先紧着我们前线侦察连换装!”
“李黑子,你这就不厚道了!东西是小沈同志在我们部下属的工厂试出来的,第一批试产的生产线也是我半夜三更盯着落地的,凭什么你上来就抢现成的?”
争执声中,病房门被“咣当”一声推开,惊得屋里正核对参数的沈郁和躺在床上的顾淮安齐齐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