昧姿势,先是一愣,跺着脚大喊:“哥!你撒手!我正跟嫂子说正事呢!”
顾淮安黑着脸,极其不愿地松开手,斥道:“顾瑶光,你进长官的门不知道先打报告?”
“这时候打什么报告!我嫂子的名声都要让人欺负死了!”
顾淮安和沈郁对视一眼,两人都是一脸莫名。
她这一上午在被服厂大杀四方,把一群老师傅治得服服帖帖,都快被人当活菩萨供起来了,哪儿来的欺负?
顾瑶光一屁股坐在方凳上,气呼呼地把物资单往桌上一拍。
“刚才在后勤部,我遇见那个黑煤球贺铮了!他当着一屋子干事和后勤人员的面,管你叫‘最能抗事的娘们儿’!嫂子,你听听,这是一个营长该对长官家属说的话吗?这成什么样子了!一点态度都没有,满嘴都是南边带回来的土腥气!”
沈郁眨眨眼,把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“最能抗事的……娘们儿?”
夫妻俩再次对视,沉默了两秒后,没憋住,噗嗤一声笑开了。
“你俩还笑!”顾瑶光急了,“那黑煤球说话粗鲁,一身土腥味,还挤兑我穿得像朝天椒!哥,这事儿你管不管,你非得替我揍他不可!”
沈郁斜睨着顾瑶光,眼底划过一抹促狭。
“贺营长那人性子直,不会拐弯抹角。他能当着外人的面这么说,其实那是他在夸我呢。倒是你……”
沈郁仔细打量着顾瑶光气鼓鼓的俏脸。
“以往你遇见旁人,别说人家说什么话,就连人长什么样你转头就忘。怎么就每回见了贺铮回来都絮叨个没完?连人家一身土腥味儿、说话的语气都记住了?你该不会是……看上那个黑煤球了吧?”
病房里静得掉针。
顾瑶光蹭地跳了起来,脸蛋一下烧成了真的“朝天椒”。
“谁!谁看上他了!沈郁你瞎说什么!我就算嫁给路边的电线杆子,也不可能看上那个黑煤球!”
“哦——”
沈郁尾音拖得极长,回头冲顾淮安笑,“听见没,你妹妹要嫁给电线杆子了。你这个当哥的回头去街上物色一根直溜点的。”
顾淮安冷哼一声,正要损妹妹两句,门口传来一声报告。
贺铮背着行囊包站在门口,手里还拎着一袋刚从食堂打来的热馒头。
一抬头,正对上顾瑶光那双冒火的眼睛,贺铮嗓子眼儿一堵,脚下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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