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得大!听明白了没有?”
周扬赶紧低头,冲着沈郁就是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:“嫂子好!我嘴贱,您别跟我一般见识!”
沈郁哭笑不得。
顾淮安发威的手段粗暴直接,但好用。
她是不了解大院里这些子弟们的做派,但估摸着无非是“城里高干瞧不起乡下人”那老掉牙的把戏。
现在亲眼见识了顾淮安修理小弟的手段,心里虽然觉得有些小题大做,但也清楚,顾淮安这是在借着周扬的嘴,把话往整个京城大院里传。
沈郁没端架子,淡淡地点了点头。
周扬直起身,悄悄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。
他们这一帮人,都说安哥在乡下待久了,就是找个村姑解闷儿的。
解个屁的闷!
这分明是当亲祖宗供在头顶上呢!
他刚准备厚着脸皮凑过去,说两句讨巧的软话套套近乎,突然又想起件要命的事儿。
脸色一变,眼神游移不定,支支吾吾半天,连句囫囵话都憋不出来了。
“安哥,还有个事儿,兄弟我得给你透个底。”
周扬偷偷瞄了沈郁一眼,硬着头皮说道,“宋家那个……清商,她家老太太心疼孙女,托了关系让她跟着医疗专机回京了。估摸着明儿上午,人就得落地。”
他不知道宋清商早就在驻地跟沈郁大战八百个来回了,更不知道宋清商在边境把沈郁的“野路子”记在了本子里,记了她的情。
他脑子直,只知道顾淮安和宋清商是院里公认的一对儿,就算不是一对儿,两家硬凑也得给凑成一对儿。
现在好了,安哥这头刚领回来一个嫂子,明儿那位心高气傲的宋大小姐杀个回马枪,这不擎等着火星子掉进炸药包,闹个天翻地覆嘛!
周扬觉得这小嫂子肯定得发脾气,在边儿上都做好替安哥拉架的准备了。
结果沈郁连眼皮都没掀,全当他在旁边念经放屁。
顾淮安靠在床头,看着周扬那副挤眉弄眼的蠢样,火气直往上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