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”,沉稳有力。
“你摸摸,老子这两天光躺着了,是不是瘦了?这心跳快不快?”
这种荤素不忌的调情话,从他们在向阳大队认识起,沈郁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
她眼睫一掀,干脆也不抽手了,直接顺着他病号服的衣襟缝隙就探了进去。
微凉的指尖直接贴上他的皮肤,顺着结实的胸肌线条,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。
顾淮安浑身一僵,呼吸沉了下去,连带着腹部的肌肉都本能地绷紧。
伤口传来一阵刺痛,他咬住牙,硬是一声没吭。
“心跳确实挺快。”
沈郁面不改色地抽出手,顺手拿起挂在床头的白毛巾擦了擦。
“不过顾团,你再这么发骚,伤口可容易化脓。到时候徐主任再给你开一刀,我看你这胸肌还能剩几两。”
顾淮安牙根痒痒,平时他还能把这女人翻过来收拾一顿,偏偏现在他肚子上缝着线,坐都坐不起来,拿这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狐狸没办法。
他咬着后槽牙笑骂:“你这女人,心真是石头长的。老子拼了命把你全须全尾地带回京城,你就不能说句软乎话哄哄我?”
沈郁不服气:“你这命还是我在炮火里用半瓶烧刀子硬给你填回来的呢。论起拼命,咱们俩顶多算扯平。”
“想听软乎话?外头文工团排队的女兵多得是,燕语莺声的,你找她们听去。”
顾淮安不吭声了。
她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刚才赵明达答应的那些帆布配额的事,没工夫跟个病号在这儿磨嘴皮子。
她把勺子往饭盒里一丢,强硬地塞进他那只还闲着的右手里,倾身把他胸口的扣子系好。
“自己吃。再废话,这米汤你也别喝了,我全喂院子里的麻雀去。”
顾淮安刚要张嘴反击。
“砰”的一声,病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。
“安哥!听说你小子肠子让人给掏了?!”
一个穿着军绿衬衫、留着板寸的年轻男人闯了进来。
人还没看清,那咋咋呼呼的嗓门已经把屋顶都快掀翻了。
声音戛然而止。
来人像截木头桩子似的钉在病床前三步远的地方,嘴巴半张着,眼睛瞪得浑圆。
在他的视线里,顾淮安靠在床头。手里拿着把破铝勺,旁边陪着一个看着就娇滴滴的小美人,刚把手从顾淮安的领口处收回来。
最要命的是,顾淮安那个眼神,瞎子都能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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