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看着担架上人的脸越来越白,出的气多进的气少,她只能硬着头皮用止血钳去夹血管。
可这伤口太脏了,她手冻得也僵,试了几次都没夹住。
“不行!出血量太大!止不住!”宋清商额头上冒了汗,“必须马上送后方医院缝合!这里条件不够!”
“送后方?”贺铮急红了眼,“这鬼天气,路都烂了,车开不出去,抬出去得走三个小时!等到地方人早凉了!”
“那我也没办法!我是医生,我要对伤员负责,不能乱来!”
宋清商还在坚持她的教条。
“让开!”
帐篷帘子被猛地掀开,沈郁拎着个油布包大步跨进来。
肩膀一顶,直接把挡路的宋清商撞了个趔趄。
“你……”
沈郁没空废话,半跪在行军床边,双手飞快地撕开油纸包。
“刺啦”一声,酒味灌满整个帐篷。
“沈郁!你拿那脏东西给伤员用?那是女人用的……”
宋清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你干什么!那没消过毒的破布会要了他的命的!”
沈郁反手一肘子顶在宋清商胸口,把她掀翻在地。
“滚一边去!人现在就死了,还管个屁的感染!”
话音未落,沈郁双手攥着那块吸满白酒的棉垫子,对准伤口,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,狠狠怼进伤口。
“啊——!”
酒精蛰在伤口上,昏迷中的人疼得浑身一抽搐,发出一声惨叫。
“按住他!”沈郁冲程弈秋吼。
程弈秋和贺铮二话不说,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他的肩膀。
这东西本来就是为了大出血设计的,沈郁飞快地把带子绕过伤员的大腿根,狠狠一勒,打了个死结。
那种简单粗暴的压迫力,比宋清商手里滑溜溜的止血钳管用多了。
那原本还在往外滋血的伤口被厚实的棉垫死死堵住。酒精虽然杀得疼,但也迅速收缩了血管。
血真的止住了。
惨叫声弱了下去,变成了沉重的喘息。
所有人都盯着小赵腿上那个鼓鼓囊囊的“大包”,那是女人的月经带,可现在,那是救命的封条。
沈郁直起腰,甩了甩手上的血水,冷眼看着瘫坐在泥地里的宋清商。
“宋大专家,这时候了还讲究无菌?等你在烂泥里把细菌数清楚,人早就凉透了。战场上,能止血的就是好东西,管它是止血带还是月经带,哪怕是塞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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