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新兵的表现不错,我给老陆留了话,让他重点盯着。是块好料子,磨出来就是把尖刀。”
“程弈秋这人,性子太直,容易吃亏。”沈郁说,“但你护着他,他就是你回京后的外援。”
顾淮安没吭声,沉默良久,突然低声道:“刚才在团部,我看了封函。边境最近不安定,有个‘尖刀计划’要派人摸过去。沈郁,如果我不走,这活儿非我莫属。”
沈郁呼吸一滞。
死局没散,只是换了个方式悬在头上。
如果回京,能避开那颗雷吗?
不见得。
以顾淮安这宁折不弯的性子,如果让他顶着“受审”的名头灰溜溜回京,顾司令若要挟他离婚,这男人保不齐会当场撕了领章,那才是一场乱局。
“你想回吗?”沈郁走到他跟前,仰头盯着他的眼睛。
顾淮安低下头,伸手掐住她的腰,有些烦躁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老子想给你办那三十桌酒席。可要是这么回去了,你怕不怕那些眼睛盯着你?”
沈郁反手回抱住他。
她是个生意人,生意人的本能是避害趋利。但现在,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命。
“顾淮安,咱们得回。不仅要回,还得风风光光地回,带一份‘大礼’回去。”
“大礼?”
“你刚才说的那支尖刀小队,名单报上去了吗?”
“还在拟定。”
“那你也去。”
那是原书里他断腿的地方。
可她明白,顾司令看不起的是他自作主张的婚事。如果顾淮安能在这节骨眼上再立奇功,带着军功章回京,所有的“受审”都会变成“表彰”。
只有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,顾司令才不敢把她扫地出门。
而她更是要跟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