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人娇俏得像朵刚开的桃花。
前排首长席和家属席发出一阵低低的赞叹。
“哎哟,这衣裳也好看!”师政委夫人侧头看向身边的唐映红,“老唐,这也是你们家小沈的手艺?”
唐映红嘴角含笑,微微颔首。
一直没吭声的宋清商忍不住了。
这里有几个夫人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,这会儿跟她打了个招呼就不正眼瞧她了,她心里不痛快。
插了一嘴:“赵姨,张姨,沈郁以前在乡下,日子苦,靠这个贴补家用,手是巧。也就是咱们大院里不兴这个,显得稀罕。”
周围几个夫人的笑声顿了顿。
这话里藏着针,明摆着是说沈郁出身低,是个伺候人的裁缝。
沈郁坐在边上,只当没听见。
唐映红把茶缸盖子“嗑嗒”一声盖上了。
“清商,你也老大不小了,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,怎么说话还这么没轻没重?”
唐映红没回头,语气淡淡的,“劳动最光荣,伟人都说过,妇女能顶半边天。沈郁这手艺,那是靠本事吃饭,给部队争光。往上数三代,谁家不是泥腿子出身?咱们做革命工作,不兴那些资本主义大小姐的做派。”
宋清商脸一白。
“我也不是那个意思。唐姨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唐映红没再看她,转头拉过沈郁的手,拍了拍手背,对着方佳笑道,“这孩子心实,前儿为了给我那儿子做个枪套,熬得眼睛都红了。手巧是其次,关键是这份心。”
这一巴掌打得响,甜枣也给得足。
唐映红给儿媳妇撑腰,谁还敢说什么。
方佳是个人精,立马接茬:“可不是,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媳妇,做梦都得笑醒。小沈,回头要是得空,帮方姨也参谋参谋?”
沈郁笑得乖巧:“方姨看得起我,只要您不嫌我手笨,回头我就去给您量尺寸。”
正说着,礼堂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。
报幕员的声音拔高了八度:“下面请欣赏压轴节目,独舞,《雾里看花》,表演者:省文工团,方晓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