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。”
顾淮安不屑:“文工团这帮娘们儿,整天不练功,净琢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。查出来谁干的没?”
“没呢。”沈郁漫不经心地应着,脑子里把刚才那一幕又过了一遍。
那口子太直了点,而且位置选得妙,正好避开了裙子的结构,只毁了美感,没毁了版型。
就算是她不在场,换个人缝补,大不了直接在上面盖一块新布,顶多也就是没那么好看了,完全不影响大动作。
这哪里是被人害了,这分明是一出“苦肉计”。
方晓云平时看着清高,对自己也真狠得下心。
这衣服她不止给了钱,还给了两张侨汇券,没少下本。可她宁可毁了,也要把赵雪丽这根钉子彻底拔掉。
都不是省油的灯啊。
“想什么呢?手撒开点,勒死老子了。”顾淮安感觉腰上的手收紧了,拍着她的手骂了一句。
沈郁松了松手,“我在想,这文工团的水可真深。要不是我手艺好,今儿晚上这黑锅,没准我也得背一半。”
“给她们俩胆儿。”
顾淮安冷哼,“谁敢往你身上泼脏水,老子把她那身皮扒了。明儿个汇演,要是那衣服再出什么幺蛾子,你直接撂挑子走人,我看谁敢拦你。”
话虽然粗,但听着暖心。
沈郁心里那个念头转了转,没跟顾淮安说透。
明天汇演,只要那带着梅花的裙子一亮相,再配合她那楚楚可怜的受害者形象,赵雪丽就算全身长满嘴也说不清了。
这热闹,明天才刚开始呢。
“哎,顾团长。”沈郁手指在他腰间的武装带上抠了抠,“明天汇演,你去看不?”
“去个屁。”顾淮安目不斜视,“省里领导来,我们要负责外围警戒。一帮娘们儿跳舞,有什么好看的,大腿还没我胳膊粗。”
沈郁:“……”
不解风情的糙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