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入不了她的眼。沈郁若是真能搭上这条线,以后在这军区大院里,乃至到了省城,都没人敢轻易给她脸色看。
“去可以,嘴巴严实点。”顾淮安吐了口烟圈,提点了一句,“你去了只管夸,只管做活,别乱打听闲事。尤其是关于她爱人那边的,少掺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郁乖巧点头,“我就是个做衣服的,别的什么都听不懂。”
顾淮安冷哼:“一天到晚就想着钱钱钱,你就跟钱过吧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沈郁赖了个床。
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,鸡也被拎走了。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:“鸡蛋留给妈处理,晚上回来检查。”
也不知是检查鸡蛋,还是检查人。
沈郁红着脸把纸条揉了,爬起来洗漱。
今天要去见王干事,她穿得普普通通,头发挽了个低髻,整个人看着既干练又温婉。
师部大院和团部这边隔着两条街,气氛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团部这边筒子楼里孩子哭大人叫,充满了烟火气。到了师部大院门口,那是荷枪实弹的哨兵,两扇大铁门紧闭着,里头静悄悄的,只能看见一排排红砖砌的小洋楼。
沈郁递了严华给开的通行证,哨兵一个立正敬礼,放行。
王干事家在第二排最东头,独门独院。沈郁按响门铃的时候,开门的是个穿着蓝布褂子的保姆阿姨。
“是小沈吧?快进来,王干事等半天了。”
屋里铺着红漆木地板,沙发是牛皮的,茶几上摆着特供的中华烟和一盘子洗得水灵灵的青苹果,连空气里都是茉莉花茶的味道。
自从穿过来,沈郁好像还是第一次进这么好的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