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!”
“那我以后小心点嘛……”沈郁吸了吸鼻子,伸手去勾他的衣角,声音软糯糯的,“再说了,这不是有你嘛。刚才要不是顾团神兵天降,我哪能全须全尾地回来?还是我男人厉害,一句话就把那些人吓跑了。”
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。
顾淮安一肚子火气,被这声“我男人”浇灭了一半。
他看着床上那个眼巴巴瞅着自己的女人,又看了看那堆钱,心里那叫一个无奈。
这女人就是个妖精,也是个祸害。
“赶紧收起来!”顾淮安没好气地吼了一句,“找个罐子埋了,或者缝被子里。别让妈看见,吓出心脏病来。”
沈郁眼睛一亮,破涕为笑:“哎!我就知道淮安哥哥最好了!”
她手脚麻利地收拾那堆钱,顾淮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坐到椅子上,点了根烟,狠吸了一口,想让自己冷静冷静。
可沈郁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。
危机解除了,心思就活泛了。
老裁缝那儿还有不少做坏了的次品布,那是做蝙蝠衫剩下的边角料,但在乡下可是抢手货。
要是能运回大队或者换个地方销,又是一笔横财。
可经过今天这一遭,再去雇板车或者自己背,那是找死。
她的目光落在了顾淮安身上。
确切地说,是落在他腰间那把车钥匙上。
“淮安……”沈郁凑过去,小手搭在他硬邦邦的肩膀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,“今天你也看见了,外面查得那么严。我那老裁缝朋友手里还压着点货,要是被查出来,这老头估计得吓死。”
顾淮安斜睨了她一眼,身子往后一仰,避开她作乱的手:“你当老子是武大郎?少灌迷魂药。有话直说,有屁快放。”
“嘿嘿。”沈郁厚着脸皮贴上去,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胳膊上,“你们团下周是不是又要去后勤农场拉物资?得经过县城那条路吧?”
顾淮安眯起眼,警铃大作:“你想干嘛?”
“也不干嘛。”沈郁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无辜,“就是想着,能不能借您那威风凛凛的大卡车……腾出一个小小的角落,顺道……就把那点东西给捎带出去?”
“沈郁!”顾淮安手里的烟差点掐断了,“你这是让老子帮你运黑货?还要不要纪律了?”
“怎么能叫黑货呢?”
沈郁据理力争,小嘴叭叭的,“那是劳动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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