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线脑的。”顾淮安冷笑一声,手指勾起她挎包的带子,轻轻一晃,里面传来硬币和纸币摩擦的细碎声响。
“这么多钱,也不怕把这细胳膊给压断了?”
沈郁咬着嘴唇,心一横,抬起头直视着他:“我凭手艺吃饭,不偷不抢。你要是想抓我,刚才就把我交出去了。”
顾淮安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笑了,直接抬手,两指用力捏住她的嘴,捏成个鸭子嘴。
沈郁:“……”
“少跟老子嘴硬。”
他往前逼近了一步,两人鼻尖对着鼻尖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“老子是不抓你。抓了你,还得给你送牢饭,丢不起那个人。”
“但你给我记住了。这世道,有些钱能挣,有些钱是要拿命填的。你这脑袋要是想一直在脖子上长着,这几天就给我老实点。”
他说着,松开对她的钳制,转身往里走去。
“跟上。小张在后门把风,车在那边。”
沈郁揉着嘴唇,看着男人的背影,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刚才那一下虽然粗鲁,但要是没有那一拽,她现在已经被那些红袖箍按在地上,挂上大牌子游街示众了。
沈郁把挎包紧紧抱在怀里,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顾淮安,谢谢啊。”她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前面那人脚步没停,头也没回,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意。
“别谢太早,回家再跟你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