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翻了翻,酸溜溜地说了一句:“也不怕把车压坏了。”
沈郁权当没听见。
这车结实了,正好。
原本她还觉得去县城那条土路颠屁股,这下好了,有了这减震和防滑绳,她去黑市背货更有底气了。
这一天,沈郁还是走着去的文工团,到了就开始和冯飞燕几人聊天。
“哎,我那车胎被划的地方,我家老顾让人把整块皮都切下来拿去了。说是今晚就要撒那个粉,谁要是手上沾过,准能查出来。”
吴春梅正在擦把杆的手一抖,抹布掉在了地上。
这年头的人,对这种“高科技”那是深信不疑。尤其是做贼心虚的,最怕半夜鬼敲门。
沈郁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该干嘛干嘛,一点也不着急。
倒是吴春梅,几次三番出错,不是唱错词就是站错位,被严华骂得狗血淋头,差点让她滚出去反省。
吴春梅也不敢回嘴,低着头在那儿抹眼泪。
天刚擦黑,文工团散了场。
沈郁没回家,绕到了排练厅后面的小树林里。
那里有个废弃的防空洞入口,平时除了倒垃圾,没人来。
她今儿下午还特意去道具间转了一圈,假装无意地跟老李感叹了一句:“这道具间也不安生,听说还要查验作案工具呢。”
老李心领神会,没锁道具间的门。
只要那人心里有鬼,为了销毁证据,肯定会想办法把那把特殊的裁皮刀拿出来扔掉。
这垃圾坑,就是最好的销毁点。
月亮被云层遮住,四周黑漆漆,蚊子嗡嗡地往脸上扑,沈郁也不敢拍,只能硬忍着,在心里给那个划车的混蛋又记了一笔账。
约莫过了半个钟头,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了过来。
沈郁屏住呼吸,借着那点微弱的月光,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,手里揣着个布包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那个填埋垃圾的土坑边走。
到了坑边,那人左右张望了一下,从怀里掏出一把东西,正要往坑里扔。
“扔了也没用,那刀把子上的指纹,土埋不住。”
一道清冷的女声冷不丁在身后响起。
“妈呀!”
那人吓得魂飞魄散,手里的东西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整个人瘫软在地。
沈郁慢悠悠地从树后走出来,手里拿着个手电筒,光柱直直地打在地上那人的脸上。
惨白的一张脸,正是吴春梅。
而她脚边掉着的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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