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她就说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殷勤。
顾淮安这么高调地把车骑回来,就是在给大院里那些嚼舌根的人立规矩,顺便给她撑腰。
“知道了,大团长。”沈郁把脸贴在他背上,声音软了点,“您这是为了我都煞费苦心。回头我肯定用最结实的布,给你做双千层底,保证耐穿,这总行了吧?”
顾淮安闷笑:“就会拿那点针头线脑的糊弄老子。”
车拐进了家属院,正如沈郁预料,一阵丁零当啷的动静引得不少人探头探脑。
林英正在楼下晾衣裳,看见顾淮安竟然亲自骑车载着沈郁回来,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手里的湿裤子“啪”地掉在了地上,沾了一层灰。
顾淮安目不斜视,两条长腿一撑,稳稳停在楼道口。
“下来。”
沈郁跳下车,揉了揉被颠得有点麻的屁股。
筒子楼的楼道窄,顾淮安把车一提,示意她让路,“起开点,别挡道。”
沈郁走在前面,回头瞅了一眼,那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硬朗分明,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单手掐着自己腰时的力道,耳根子一烫,赶紧快走了两步窜上了二楼。
进了屋,顾淮安把车往五斗柜旁边一顺,支架“咔哒”一声踢下来。
这屋本来就不大,加了个缝纫机,又多了这么个大家伙,显得都快没处下脚了。
她绕着车转了两圈,伸手拨弄了一下车铃,听得她心里舒坦。
“诶,老顾,”沈郁手搭在车把上,一脸讨好地凑过去,“明儿能不能给我想法子弄个车筐?”
顾淮安皱眉看着那车头,“要那玩意儿干啥?挂前头丑得要死。”
“装东西啊。”沈郁手指比划了一下,“要是去供销社买个菜、打个酱油什么的,总比手里拎着方便。万一我给妈和瑶光带点什么东西,也没地儿放不是?”
嘴上全是孝心,心里全是生意。
驻地离县城有二十多里地,坐那个破班车晃晃悠悠,人挤人不说,车里全是鸡屎味儿和汗臭味儿,走大路得四十多分钟。
一旦错过了点,就得风吹日晒的等大半天。
有了这铁驴子,抄小路走那条废弃的机耕道,半个小时就能杀到县里。
城里人缺油水,乡下人缺票子,总有些见不得光的地方在暗流涌动。
县城东边那片就有个“鬼市”。
有了车筐,再在后座绑个大布袋,上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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