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亲得气息乱了,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肩膀。
在这个陌生的时代,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大院里,这个男人的宠爱是她最好的护身符,也是她做生意的通行证。
只要不突破最后那道防线,这点“利息”,她给得起,也愿意给。
他的手越来越不规矩,即将触碰到禁区的时候,沈郁突然闷哼一声,软绵绵地推了他一把。
“躲什么?”他松开她的唇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急促,“又想拿那个借口糊弄老子?”
“……疼。”
顾淮安抬起头,眼神有些发红:“还没碰就疼?”
沈郁脸一红,一脸委屈:“腰疼,昨天踩缝纫机踩的,今儿又忙活了一天。你轻点,我又不是你们训练场上的沙袋。”
那双眼里泛着水光,任谁看了都得心软三分。
顾淮安喘着粗气,盯着她看了半晌,最后低骂一声:“哪儿这么娇气。”
在她脖子上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最后把头埋在她颈窝里,不动了。
过了好半天,沈郁才感觉到他的呼吸平稳下来。
顾淮安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,改成规规矩矩地搂着她的腰。
“明儿去卫生队开点膏药贴贴。”他闷声说。
沈郁松了口气,看着墙上的影子,眼神慢慢冷了下来。
什么情啊爱啊的,都是虚的。
顾淮安现在对她有兴趣,那是见色起意,也是因为她听话、有趣,能给他解闷,还能给他长脸。
等哪天这新鲜劲儿过了,或者是真的触及到了他的核心利益,这点温存怕是比纸还薄。
她得在他还没腻之前,攒够能让自己挺直腰杆的资本。
“知道了。”沈郁乖巧地应了一声,手在他背上拍了拍,“你也累了,早点歇着吧。”
顾淮安没说话,把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……
自行车太沉,沈郁那小细胳膊根本搬不动,第二天只能跟着顾淮安一块儿起床,一顿撒娇耍赖,让人帮她把车扛下去。
路过水房的时候,沈郁特意跟王桂英打招呼:“嫂子,起这么早啊?”
王桂英直起腰,手上的肥皂泡都没顾上擦,“妹子,这就要出去啊?这车看着就精神!”
“那是,省脚力。”沈郁笑了笑。
林英蹲在地池子那边刷痰盂,手里的大刷子把痰盂壁捅得咣咣响。
脖子上的黑布是摘了,但上次丢的人还没捡回来。
眼瞅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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