沁,眼神变得八卦起来。
“别光说这些。我问你,这几天看见程弈秋没?”
提到这个名字,邓沁脸“刷”地一下红透了,支支吾吾地低头抠手指。
“看……看见过,就是在卫生队碰见两回,他……他也没说话,拿了药就跑了。”
“真是个木头。”沈郁恨铁不成钢,“这种老实人,你不推一把,他能憋到下个世纪去。”
邓沁听不懂,“嫂子,你说啥呢?”
沈郁没理这问题,当下拍板。
“明晚来家里吃饭。”
邓沁又“啊”了一下,连连摆手,“不行不行!我不敢……顾团长太凶了,我看见他就腿软。”
“有我在,你怕什么?他是纸老虎,我有法子治他。”沈郁不由分说,“让你来你就来,穿好看点!”
邓沁咬着唇,不说话了。
送走邓沁,沈郁上了楼。
刚进屋,就看见顾淮安正拿块抹布,仔细地擦着那辆新车的辐条。
比擦枪还认真。
“老顾,”沈郁凑过去,一边把那五块钱外快塞进账本,一边假装随意地说,“明晚家里请个客呗?”
顾淮安问:“请谁?严华?”
“不是,请程弈秋。”
顾淮安擦车的手猛地一顿,抹布差点绞进钢圈里。
他直起腰,把抹布往车座上一摔,眼神不善:“请他干什么?上次在训练场没看够,还要把人弄到家里来看?”
那股子酸味,隔着三米远都能闻见。
沈郁早料到他这反应,“不止程弈秋,还有邓沁。”
顾淮安眉心一皱,“这是家属院,不是连队食堂。程弈秋是我手底下的兵,邓沁是卫生队的,你把这两人弄家里来干什么?拉帮结派?”
他是最烦这一套的。部队有部队的规矩,公私要分明。
沈郁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,“你想什么呢?思想能不能别那么僵化?你忘了我上次说什么了?”
顾淮安垂眸思索了一下。
她说什么了?
天天叽叽喳喳的,那张小嘴就没闲着的时候,还得费心去想。
“媒人!媒人!”沈郁嫌弃极了,“我想给他们撮合撮合。”
顾淮安被这大喘气噎得胸口疼。
“撮合?”他冷笑一声,“那程弈秋有什么好的,木头桩子一个,值得你这么费心?”
“人家老实啊,不像某些人,嘴毒心黑,还爱翻旧账。”沈郁小声嘀咕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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