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蠢的,为了个领舞的位置,这种传家宝都舍得往外掏。
“啧,城里姑娘就是手松。”
沈郁喜滋滋地把票夹进书里,又翻出今天收的其他零碎票证。
正数着,门锁响了。
顾淮安推了两下门没推开,在外面把门拍得框框响:“天天大白天锁门,你什么毛病?”
沈郁吓了一跳,赶紧将桌上的乱七八糟全扫进抽屉,只留下一张票子,起身去开门。
“回来了?”
她笑盈盈地迎上去,顺手摘下他的帽子,“今儿怎么回这么早?晚上要不叫上妈和瑶光,咱们去食堂吃?”
顾淮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“又闯祸了?”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伸手把人捞进怀里,让她在自己腿上坐着,“严华告状了?”
“顾淮安,你会不会说点好听的?”
沈郁嘴一撅,小手往桌子上一摸,啪地一下拍在顾淮安胸口。
“给,孝敬您的。”
顾淮安眯眼一瞧,牡丹牌香烟票。
这可是紧俏货,供销社里经常断供,一般只有逢年过节或者特供才有。
就是他这个级别的团级干部,一个月也就那两张定额。
就是他这个级别,也就那两张定额。
他挑了挑眉,两根手指夹起那张票,“哪来的?”
“学生孝敬老师的。”
沈郁把今天在文工团那档子事儿全给略了,只捡好听的说。
“我今儿给她们改衣服,那帮小姑娘非得塞给我。人家说了,感谢顾团长家属的技术支援。我寻思着您那大前门都抽得呛嗓子了,这好东西,得留给咱家顶梁柱。”
顾淮安笑笑,也没客气,直接把票揣进上衣兜里。
“算你有良心。”他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,眼底带了点笑意,“没白疼你。”
沈郁趁热打铁,起身给他倒了杯水,身子贴了过去,在他耳边吹气。
“还有个事儿跟您报备一下。明儿我打算去趟县里,花点钱。”
顾淮安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,不以为意:“花呗,又想买什么了?”
沈郁凑得更近:“买车。”
“噗——咳咳咳!”
顾淮安刚喝进去的一口凉白开直接喷了一地,呛得直咳嗽。
他瞪大眼睛:“买车?自行车?你有票?”
沈郁眨眨眼,没说话,下巴微扬,得意劲儿怎么都藏不住。
顾淮安把水杯重重一墩,指着她:“沈郁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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