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叫得他心里发慌,手下的劲儿也不敢使大了。
“行了行了!睡觉!”
顾淮安气急败坏地翻身下来,仰面躺在床上,一把扯过军被,盖住自己某处尴尬的反应,没好气地骂了一句:“娇气包,碰都碰不得,也就是老子惯着你。”
沈郁在拱火:“那是你不行。”
“沈郁!”顾淮安磨着后槽牙,“你给老子等着!”
狠话放得震天响,没过五分钟,身后就传来了男人沉重的呼吸声。
沈郁偷笑,扯过被角把自己裹严实了。
……
翌日,顾淮安早没了影儿,估计是昨晚首战失利丢了面子,不想面对沈郁那双似笑非笑的眼。
只有桌上扣着个搪瓷缸子,下面压着俩还热乎的二合面馒头,旁边还有剥好的鸡蛋和咸菜。
沈郁啃了馒头,抹了点雪花膏,去了文工团。
到了地方,正好赶上早功结束。
严华还没来,排练厅里乱哄哄的。一群女兵正围着堆在地上的演出服挑挑拣拣。
“这衣服怎么穿着演出啊?”
说话的叫吴丹妮,平时跟赵雪丽走得近,算是那波人里的小头目,最是捧高踩低。
她手里拎着件绿色的绸布衫,嫌弃地直抖落。
“这也太土了,你看人家省歌舞团穿的,咱们这算什么?”
沈郁把挎包往桌上一放,拍了拍手:“都别挑了,严团长让我负责这次服装修改,排好队,过来量尺寸。”
吴丹妮斜眼看了她一下,没挪窝。
她不知道自己眼馋得要死的那件粉裙子是出自沈郁之手,只当她是顾团长那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媳妇。
虽然昨儿给方晓云改了练功服,但到底瞧着不好看,吴丹妮更不屑了。
她在那儿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。
“嫂子,您一个乡下……家属,懂什么叫开度,什么叫提沉吗?咱们这可是跳舞的,身段讲究着呢。”
周围几个小女兵跟着笑。
沈郁甩着软尺,慢悠悠地走到吴丹妮跟前。
“我不懂跳舞,但我懂遮丑。”
她眼神在吴丹妮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定在她腰上:“这位同志,你这腰围得有二尺一了吧?”
吴丹妮被沈郁那句“二尺一的腰”噎得脸红脖子粗。
对于文工团的女兵来说,被人当众说腰粗,那简直比骂她作风不正派还难听。
她把手里的绸布衫往地上一摔,眼皮子一翻:“我这是标准身材,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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