篮子,“走了,妈还在上面等着做饭呢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往筒子楼走。
背影纤细挺拔,步子轻快,看着就是只正得意地摇着尾巴的小狐狸。
顾淮安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舌尖顶了顶上颚,气笑了。
妈的。
这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。
……
回到家,唐映红已经在淘米了。
见两人回来,唐映红也没多问,指了指桌上的那一堆布料:
“沈郁,严团长既然让你明天去,你就去看看。有这个手艺,就拿出来让人瞧瞧,别缩手缩脚的,让人觉得我们顾家的媳妇上不得台面。”
这话虽然还是带着点高高在上的味儿,但沈郁听得出来,这是放行条。
“知道了,妈。”沈郁把菜放下,挽起袖子,“我给您打下手。”
俩人切菜就在屋里的方桌上切。
顾瑶光把手里的瓜子往盘子里一扔,也没说来帮忙,就等着吃现成的。
顾淮安也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张报纸挡住了他大半张脸,眼神越过报纸的边缘,往那边瞟。
沈郁正低头切着茄子。
她也没什么刀工,切得大小不一,有的厚得像鞋底,有的薄得像纸片,切两刀还得停下来看看手指头还在不在。
唐映红站在旁边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之前那锅猪下水,那是重口味的东西,全是靠调料堆出来的,只要洗干净了煮熟了就行,看不出什么烹饪技巧。
可这炒菜,那是见真功夫的。
“手腕用力,不是让你拿肩膀压!”唐映红终于忍不住了,“切滚刀块,你这切的是什么?”
沈郁:“我改。”
听着乖巧,其实不然。
等切好了那一堆惨不忍睹的菜,去楼道里点上了煤油炉子,沈郁心里都在骂娘了。
“火大了。”唐映红垂着眼皮,指点江山,“茄子吸油,火太急容易焦,外面糊了里面还是生的。得文火煸,把水分煸干了再放油。”
“哎,文火,文火。”
沈郁嘴上应得比谁都甜,手里的锅铲在大铝锅里胡乱扒拉着。
什么文火武火的。
这破炉子的风门锈死了,要么不着,要么就是火苗子窜起半尺高,哪来的文火?
这也就是唐映红这种官太太,才会对着一个破煤炉子讲究火候。
真要让她自己上手,指不定还不如自己呢。
沈郁心里憋着气,抬脚对着炉底下的风门狠狠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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