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刀“咔嚓”一声,刚缝上去还没捂热乎的铜扣子就掉在了桌面上。
顾瑶光在一旁看得直心疼。
换好树脂扣,沈郁把衣服往顾瑶光怀里一塞。
“你哥那是为了我也为了你。现在外头风声紧,这铜扣子是太扎眼了。”
顾瑶光撇撇嘴,拿着那枚灰不溜秋的扣子比划了两下,虽然不甘心,但也知道轻重:“行吧,反正这版型好,穿出去照样压那个方晓云一头。”
仨人一块儿上楼吃了饭,沈郁回来也没闲着。
反正顾淮安知道了个大概齐,她干脆大大方方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发圈。
直到入了夜,顾淮安靠在床头,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正坐在梳妆台前抹雪花膏的沈郁。
沈郁今儿穿了件自己改的睡衣,上衣是短袖的,大圆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肉,下面是短裤,刚过膝盖,露着两截匀称的小腿,就这么在屋里晃悠了一晚上。
“还没抹完?”
身后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声音。
沈郁从镜子里横了他一眼:“催什么?困了你睡呗。”
顾淮安没理她,身子往下一滑,长腿直接霸占了大半张床。
等沈郁磨磨蹭蹭上了床,还没躺下,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扣住。
顾淮安坐起身,稍微一用力,沈郁整个人就转了个圈,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。
“涂涂抹抹的,一会儿还得脏。”顾淮安低头,下巴上刚冒出来的青茬硬邦邦地扎在她脖颈里,又痒又疼,“老子算算日子,这都几天了?你那亲戚还没走?”
沈郁脑子里警铃大作。
上次为了躲他,她随口扯了个谎,这都过去五六天了,按理说早该干净了。
但她今儿是真没那个心思。
“我体寒,平时就也没个准数,有时候拖个十天半个月也是有的。”沈郁硬着头皮胡扯,身子在他怀里扭,“你松开,有烟味。”
“烟味?”顾淮安气笑了,大掌掐住她乱动的腰,“之前在黑瞎子沟,老子一身血泥你都敢往上贴,这会儿日子好了,开始嫌弃老子了?”
他没松手,低头去寻她的唇,沈郁偏头躲过,那个吻就落在了她的耳垂上,湿漉漉的,又酥又麻,直往尾椎骨窜。
两辈子加起来,沈郁也没正经谈过恋爱,这会儿被这雄性荷尔蒙一激,腿也有点发软。
但这线不能过。
这一过,性质就变了。现在是搭伙求财,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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