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里,有些线是碰不得的。一旦踩了雷,我也保不住你。”
他这话虽然说得重,但沈郁听出来了,里面藏着回护。
他是怕她不知轻重,真的一脚踩进泥潭里拔不出来。
沈郁心里盘算了一圈。
刘小霞的事是个警钟,也是个契机。
与其让顾淮安以后自己发现产生误会,不如现在借着这个机会,半真半假地交个底。
主动交代和被抓现行,那是两码事。
只要把他拉到同一条船上,以后这生意做起来,胆子也能大点。
再说,她现在的买卖和刘小霞那种性质完全不同,她这是手工艺品,是劳动所得,只要不碰金银外汇,就算查起来也有回旋的余地。
想到这,沈郁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淮安。”她走上前一步,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摆,那双眼里泛着一层水光,看起来可怜巴巴的,“我也没干别的,就是……就是想家里添补点。”
顾淮安垂眸看着她那只抓着自己衣角的小手,心软了一半:“卖什么了?”
“没卖没卖!”沈郁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那哪能叫卖啊?那就是……邻里互助。我就做了点发圈,你也见过的,咱们院里嫂子们稀罕,我就给她们匀了几个,换了点肉票粮票。这……不算投机倒把吧?”
“发圈?”
顾淮安思索了一下,想起顾瑶光头上那个花里胡哨的玩意儿。
那不就是几块碎布头拼起来的么。
“嗯。”沈郁点了点头,声音越发软糯,“你那津贴虽说都给我了,可这大院里人情往来多,开销也大。我想手里有点自己的积蓄,以后不管是咱们有了孩子,还是……还是万一有什么变故,咱们都能过得好好的。”
她的话很直白,没有半点遮掩。
顾淮安看着灯光下的女人。
明明长了一张娇媚动人的脸,合该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娇养着的,可骨子里偏透着一股韧劲。
她不信命,也不完全信他,她只信抓在手里的东西。
“变故?”顾淮安把她拉近,大手扣在她腰上,“你就这么盼着咱们出变故?”
“未雨绸缪嘛。”沈郁眨了眨眼,“我是个孤儿,过惯了没着没落的日子,手里没点钱票我不踏实。我有票了,以后你要是想要什么好烟好酒,我不也能给你换?不用你再去跟陆政委蹭。”
顾淮安被她气笑了。
合着她这“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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