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明年恢复高考的消息一炸开,她就能去京城或者是海市,趁着政策松动买个带院子的小窝,以后躺着收租数钱,那才叫好日子。
男人嘛,哪有握在手里的钱和房本实在?
没过一会儿,门锁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沈郁刚拿起剪刀,顾淮安就推门进来了。
一股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。
他大概是就在楼下水房洗了个战斗澡,上身光着,露出一身腱子肉,水珠顺着腹肌纹理往下滑,最后没入宽松的军绿裤腰里。
沈郁大大方方地欣赏了两眼,淡定地收回目光,手里的剪刀“咔嚓”一声,剪断了一根线头。
装作若无其事。
“洗完了?”沈郁头也不抬,“暖瓶里有热水,你要是想喝自己倒。”
顾淮安没搭理那壶水。
他把湿毛巾往椅背上一扔,就靠在桌边,歪头看着她忙活。
“还在忙活你那几块破布?”
“什么叫破布,你当这日子是大风刮来的?还不是我想法子一点点攒出来的。”
顾淮安笑她:“老子的津贴一分不少都上交了,还不够你花?”
“不一样。”沈郁抖了抖手里刚成型的物件,回身递给他,眉眼弯弯,“正好,试试。”
顾淮安垂眸一看。
是一条深灰色的工装裤,用的是耐磨的卡其布,裤腿宽大,侧面还加了两个立体的口袋,看着既实用又挺时髦。
“给我的?”顾淮安挑眉,接过裤子比划了一下。
“不然呢?给外面那个看大门的?”沈郁白了他一眼,起身去倒水,“妈给了钱和票,我寻思着你也没个像样的便装,就给你扯了点布。这料子结实,你怎么造都行。”
顾淮安拿着裤子,指腹在细密的针脚上划过。
手艺确实没得挑,比服务社那帮裁缝强多了。
只是……这小狐狸什么时候这么贤惠了?
他把裤子往床上一扔,几步跨到桌前,长臂一伸,直接从背后把正在倒水的沈郁圈进了怀里。
“啊!”沈郁手一抖,水洒出来几滴。
“别动。”顾淮安的大手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,掌心滚烫,那热度透过单薄的衬衫直往肉里钻,“刚才还自己往我怀里撞,这会儿抖什么?”
“谁抖了!”沈郁犟嘴,“水洒了!这可是暖瓶刚打的热水,烫死你拉倒!”
顾淮安低笑一声,微微低头,下巴在她颈窝处蹭了蹭,胡茬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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