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不是说过了么。”
沈郁把手里的碗搓得嘎吱响,“我是跟你过日子,又不是跟你家大门过日子。”
顾淮安哪知道她脑子里正在琢磨怎么倒腾碎布头赚私房钱。
只当她是为了在这个大院里继续当“山大王”,不想去受那些大家族的约束。
“行,只要你不嫌这儿破。”顾淮安难得没讽刺她,“不想回就不回。”
沈郁把最后一个碗洗干净,沥干水,回头冲他灿然一笑:“你在哪,我就在哪。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嘛。”
顾淮安眼皮一翻。
“我是狗?”
“比喻,比喻懂不懂?”沈郁端起盆,屁股把他挤开,“起开起开,好狗不挡道。”
顾淮安被她气乐了,大手一抬,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,顺手接过了那个死沉的搪瓷盆。
“给我,重死你,回头又喊手酸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水房。
沈郁看着前面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,眼里的笑意慢慢淡了下来。
什么嫁鸡随鸡,那都是哄鬼的话。
把希望全部寄托在男人身上是最愚蠢的。
攒钱,买房,做生意,把兜里揣得鼓鼓囊囊的,这才是正经事。
至于男人……
那不过是通往成功路上的垫脚石罢了。
用得顺手就多用用,好好哄着。
用不顺手,大不了以后有了钱,再换块更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