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今儿这菜,可是硬通货。”
她把宋清商往桌边拉了拉。
宋清商一瞧,本能地后退半步,抬手掩住了口鼻。
“这……这是猪下水?”
“眼力不错。”顾淮安主位上一坐,筷子在碗沿上磕了磕,“坐啊,都别愣着了。”
宋清商难以置信:“动物的内脏是藏污纳垢的地方,里面有多少细菌、寄生虫你知道吗?尤其是这种消化器官,如果没有经过专业的严格消毒处理,那是会吃坏人的!”
顾瑶光本来看着这一锅油汪汪的,还有点好奇,一听这话,也懵了。
但想到沈郁又给她做衣服,又给她编发带,还是说了一句:“嫂子可能在乡下吃习惯了,不知道我们不吃。”
沈郁没说话,给每个人的碗里都盛了一勺。
“宋组长这话说的,东西干不干净,那得看是谁洗的。这世上没有脏东西,只有懒人。”
宋清商反驳:“不管是谁洗的,它的本质改变不了。”
顾淮安手里的筷子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砰”的一下,把屋里几个女人的视线都给震了过去。
他眯着眼,看向宋清商。
“留过洋的人就是不一样啊,讲究。”他似笑非笑地扫了她一眼,“当年爬雪山过草地的时候,皮带煮了都能吃,这好端端的猪下水怎么就不能吃?我看是你思想上有毒,得好好治治这骄娇二气。”
宋清商一噎,“淮安,这不一样,这是卫生问题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的?”顾淮安打断她,语气凉了几分,“都是填饱肚子的东西,怎么就分出个三六九等来了?”
宋清商哑口无言。
她明明是好心,怎么就成觉悟不够了?
唐映红虽然不满,但儿子把“革命传统”都搬出来了,她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只能沉着脸打圆场:“行了,这东西……确实处理起来麻烦,万一洗不干净,吃坏了肚子也是麻烦事。”
“妈,您就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沈郁这会儿又插话了。
她走到顾淮安身后,一双小手搭在男人宽肩上,“这一副,可是淮安亲自蹲在水房,里里外外搓了一个钟头才洗出来的。”
她叹着气,一脸心疼地抓起顾淮安的一只手,展示给全桌人看:
“您瞧瞧,这手都被水泡白了。咱们淮安这双手,那是摸枪杆子、指挥千军万马的手,为了招待宋组长,今儿可是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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