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转不要紧,身后桌子上,已经初具雏形的裙子差点露馅。
那版型,只要不是瞎子,都能看出来这绝对不是给大老爷们儿穿的内衬。
电光火石之间,沈郁眼疾手快地抓起桌上一块深蓝色的碎布头,啪叽一下盖在了那团粉色上面。
顾淮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喝声震得一愣,屁股刚离开床板,又坐了回去。
“怎么着?还得沐浴更衣焚香才能看?”
顾淮安挑了挑眉,目光在那块盖得严严实实的布上一扫而过,心里那股子狐疑劲儿更重了。
这娘们儿肯定有鬼。
“动了针眼歪了,把‘煞气’缝进去,到时候倒霉的可是你!”
沈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脸不红心不跳,“这压惊的东西讲究个一气呵成,中间要是断了气,那可就不灵了。你要是现在过来看,破了功,到时候伤口好的慢,可别赖我手艺潮。”
顾淮安被她这神棍般的语气给逗乐了。
他笑:“行,老子不动。你也是真能扯,这封建迷信那套也是跟向阳大队学的?”
他眼神赤裸裸地在她身上打转,从她系着蝴蝶结的发尾,滑到衬衫下隐约可见的锁骨,再往下……
“不过媳妇儿。”顾淮安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这一针一线要是真缝进去点什么‘煞气’,把你男人克坏了,你打算怎么赔我?嗯?肉偿?”
沈郁撇嘴。
这老流氓,大白天的也不知羞。
但她是谁?
她是沈郁,是为了搞钱能屈能伸的未来女首富。
“赔你个大头鬼。”沈郁冷哼一声,“‘千层锁’懂不懂?你这种杀伐气重的人,就得用这繁复的针脚压一压。我不收你手工费就算你占大便宜了,还敢在这儿废话。”
顾淮安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对这些针头线脑的是真的一窍不通,只知道这女人嘴皮子利索,黑的能说成白的。
但看她那专注的模样又不像是作假。
“千层锁?”顾淮安咂摸着这个词,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深邃,“锁哪儿?下半身?”
“顾淮安!”
沈郁手里的针差点扎手上,耳根子腾地一下红了。
这人能不能有个正形!
她深呼吸,不再理会他的污言秽语,全神贯注地处理最后的裙摆卷边。为了那三十块钱,她忍了!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终于,最后一针落下。
沈郁咬断线头,心里长舒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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