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沈郁警惕地捂住胸口,“这可是我的血汗钱,你想都别想!”
“谁要你的钱。”顾淮安白了她一眼,“我是要说,我要干什么,你配合点儿就完事儿。”
“你想干嘛?”
顾淮安冷笑,“拿老子当病例,那我就给她出个疑难杂症。”
沈郁眼睛一亮。
这活儿她熟啊!
……
第二天。
顾淮安靠坐在床头,盯着桌边忙活的女人。
沈郁正拿着剪刀,在一堆旧布料里挑挑拣拣。
那堆沉闷的颜色里,偏偏夹着一大块炸眼的桃粉色。
那是准备给赵雪丽用的料子,沈郁没藏着掖着,大大方方地摊在桌面上。
“大老爷们儿的屋里,你整这色儿?”
顾淮安终于忍不住开了腔,“把这玩意儿往身上披,也不怕半夜出门吓着哨兵?”
沈郁手里的剪刀走得飞快,“咔嚓咔嚓”几下就把袖片给裁出来了。
她头都没抬,把剪下来的碎布条往旁边一扫。
“你们大男人懂什么。这叫‘里红外黑’,乡下的老讲究,辟邪。我寻思着你这又是塌方又是流血的,运气太背,给你当内衬用,把你这身煞气给压一压。”
顾淮安眼角一抽。
这理由也就她这种满嘴跑火车的能编出来。
“封建余孽。”他嗤了一声,“这颜色穿里面,老子以后在澡堂怎么脱衣裳?”
“谁看你啊?”沈郁把针线笸箩往怀里一揽,“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?再说了,谁能扒你衣服看?”
顾淮安被噎住了。
这小娘们儿,总有一百句歪理等着他。
他也没再管,眼瞅着沈郁把那块粉布裁剪成了一个个奇怪的形状。
看着根本不像内衬,倒像是要把谁的魂儿给勾走。
日头渐渐升高,正裁得起劲,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还没等沈郁把那块粉布收起来,敲门声就响起来。
“进。”顾淮安眼皮都没掀。
门被推开,宋清商穿着白大褂走在最前面,身后还跟着三个男青年。
看着年纪不大,脖子上挂着听诊器,手里拿着笔记本,一个个生瓜蛋子似的,脸皮还嫩着。
那是省院跟着过来实习的医学生。
“顾淮安同志,今天省院的实习生过来观摩病例。”
宋清商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,指了指身后,“这是典型的贯穿伤术后恢复期病例,机会难得,我带他们来看看。”
顾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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