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社里人不多。
“同志,拿两瓶汾酒,要那个瓷瓶的。”
沈郁敲了敲柜台,从挎包里摸出钱和票,拍在柜台上。
这酒票还是上次顾淮安那个铁皮盒子里翻出来的,一直没用。
这回赚了外快,正好给那狗男人改善改善生活,顺便堵堵他的嘴。
“再给我切半只烤鸭,要肥点的,多给点葱丝和酱。”
售货员:“这还得要副食本和肉票……”
“都有。”
沈郁又掏出一把票证。
顾淮安那个铁皮盒子简直就是个百宝箱,这男人看着粗枝大叶,攒家底倒是把好手。
等从服务社出来,她又在门口的小摊上买了两包五香花生米,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回走。
回到筒子楼,沈郁放轻脚步,走到自家门口,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。
里面没动静。
那个讨人厌的宋清商应该是走了。
沈郁掏出钥匙打开门。
一推门,一股子浓重的来苏水味儿扑面而来,像是进了医院消毒室。
屋里的窗户大敞着,穿堂风呼呼地吹。
顾淮安正坐在桌边,一条腿大剌剌地伸着,手里拿着张报纸,脸色黑得很。
听见开门声,他把报纸往桌上一摔,抬起眼皮,目光凉凉地扫过来。
“舍得回来了?”
声音低沉,带着点还没散去的火气。
沈郁反手关上门,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,凑上去笑。
“回来了回来了,我给你搞后勤保障去了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手脚麻利地解开油纸包。
烤鸭的香味散开,盖过了那股难闻的消毒水味。
顾淮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这几天,大部分时间都是喝清粥,嘴里早就淡出个鸟来了。
这会儿闻着肉味,肚子里的馋虫被勾了起来,但他面上还绷着,冷哼一声。
“搞后勤?我看你是搞地下工作去了吧?去这么久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县里开会了。”
他目光落在沈郁那张神采飞扬的小脸上。
这女人,出去一趟,回来狐狸尾巴都要显出来了。
那是发了财的喜气。
顾淮安太熟悉这种眼神了,以前在团里抓到那几个偷着去黑市倒腾鸡蛋的小战士,回来就是这副德行。
但他没点破。
“那白天鹅走了?”沈郁明知故问,伸手从网兜里掏出一包东西。
“走了。”
顾淮安提起这茬就烦躁,伸手去摸兜,想抽根烟压压惊,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