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这三个字本身就代表着麻烦。
难道是自己倒腾布料的事儿发了?不应该啊,她还没开始卖呢。
“咚咚咚!”
房门被敲响,力道很大。
“顾淮安同志在家吗?我们是公社革委会的。”
顾淮安脸色一沉,将手里的苹果核往垃圾桶一扔,长腿一迈,直接挡在了沈郁身前。
“我在。”
顾淮安拉开门。
门口站着两个穿着中山装的干部,胸前别着红色的主席像章,胳膊上套着红袖标。
后面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军嫂,探头探脑,神色紧张。
这一幕,太像是要抓什么坏分子了。
唐映红也听到了动静,从楼梯上走下来,脸色微变。
顾家虽然根基深,但若是这乡下儿媳妇身上背了什么政治污点,那也是个大麻烦。
“哪位是沈郁同志?”
领头的干部手里拿着个黑皮笔记本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。
顾淮安没动,跟座山一样堵在那儿。
“找我媳妇儿什么事?有话跟我说。”
沈郁躲在他宽阔的背影后面,心里却飞快地盘算着。
如果是倒买倒卖,这会儿来的应该是市管会。
革委会?
等等。
她突然想起自己在去黑瞎子沟之前,往那绿皮邮筒里塞的三封信。
难道是……
“您误会了。”
领头的干部见顾淮安这架势,连忙缓和了语气,客气了不少。
“我们是来向沈郁同志反馈情况的。前几天,公社纪检和信访办同时收到了匿名举报信,举报向阳大队支书王大山贪污烈士抚恤金、克扣知青口粮、搞宗族霸权。”
此话一出,周围人都是一惊。
王大山?那不是向阳大队的土皇帝吗?这十里八乡谁敢惹他?
“经我们连夜突击检查,在王大山家地窖里搜出了还没来及转移的脏款和粮票,账本也对上了,证据确凿。”
干部说着,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信封。
“沈郁同志,这是组织上追回的,属于你父亲的抚恤金,经他交代,四百已经归还,剩余八十五块六毛钱,已经追缴到了。”
“王大山已经被批捕,明天就在公社大戏台公审。”
沈郁从顾淮安身后探出头来,伸手接过那个信封,一脸激动和委屈。
“谢谢组织!谢谢领导!我就知道,这世道是有王法的,我也算是……给我死去的爹妈一个交代了。”
她眼眶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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