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绷紧点。”
说完,他也不管这两人什么脸色,端起只吃了一半的饭盒,起身就溜了。
沈郁把自己掉在桌上的筷子捡起来,极其郑重地看向顾淮安。
“领导。”
顾淮安正在气头上,听她这称呼,更没好气:“好好说话。”
“我觉得咱们这事儿吧,草率了。”
沈郁把筷子整整齐齐地摆在饭盒边上,一脸诚恳。
“您看啊,咱俩这结婚报告打得急,也没经过什么深思熟虑。您当时也是做好人好事,为了帮我,对吧?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,我是非常感动的。”
顾淮安眯起眼,身子往后一靠,抱起双臂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演。
“现在我这儿也没啥生命危险了,您也全须全尾地回来了。您家那两位对我成见那么大,以后还要加上个女大夫……这不利于咱们团的安定团结啊。”
沈郁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试探着问道:“要不……咱俩趁着现在还没圆房,去趟民政局,离了?”
这年头离婚虽然名声不好听,但总比被这一大家子折腾死强。
反正她现在手里有钱有票,大不了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。
凭她对这年代的了解,怎么也能混个风生水起,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?
顾淮安盯着她那张开开合合的小嘴,都想给她缝上。
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刚才在屋里还为了两块钱跟他讨价还价,现在一听有麻烦,立马就要撂挑子走人?
想把他当跳板?用完就扔?
做梦呢。
“沈郁,你当老子这是供销社呢?想买就买,想退就退?”
顾淮安这声冷笑,听得沈郁头皮一紧。
“哪能啊。”沈郁干笑两声,“我这不是为您考虑吗?您想啊,这要是婆媳不合,到时候您夹在中间多难受?”
“少放屁。”
顾淮安抬手又弹了她个脑瓜崩,清脆一声响。
“想离婚行,先把钱吐出来,你身上这块布,脚上的皮鞋,屋里的东西,你花多少吐多少。少一分,我就让保卫科以‘诈骗军官钱财’的罪名把你抓起来,让你连牢饭都吃不上热乎的。”
沈郁一听要退钱,还要坐牢,急了。
“顾淮安!咱俩那是……那是各取所需!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?”
顾淮安一脸无赖相,颇为悠闲地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,“现在摆在你面前就两条路。”
“一,退钱滚蛋,回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