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强?”
顾淮安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地在她身上打了个转。
“下面给我吃?”
他扯了扯嘴角,笑得有点不正经:“行啊,不过今儿老子想吃肉,实打实的肉。”
沈郁没听出他话里的荤腥,只当他是馋虫犯了,还在那儿劝:“吃肉对伤口不好,那是发物……”
“屁话那么多。”
顾淮安懒得跟她废话,直接揽住沈郁的腰,跟提溜小鸡崽子似的,直接把人往旁边一提溜,再顺势往怀里一夹。
“诶?!顾淮安!”
沈郁脚下一空,整个人就被他半搂半抱地带出了门。
这男人力气大得吓人,哪怕受了伤,制服她也跟玩儿似的。
顾淮安大步流星,根本不顾怀里女人的挣扎,“老实点儿,一会儿给你打肉吃。”
沈郁撇了撇嘴。
谁稀罕那口肉。
县医院那几天,她跟着沾光,嘴巴可没淡过。
可这男人犯起浑来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一路上,但凡碰见个穿军装的,都得停下来冲顾淮安敬个礼。
特别是那一批批出任务和训练刚回来的小战士,看见沈郁眼神都直了。
在黑瞎子沟为了救人,敢大嘴巴子抽顾团的那个“悍嫂”?
看着不像啊!这不挺小鸟依人的吗?
顾淮安神色淡定,微微颔首算是回应。
沈郁也不是扭捏的性子,既然挣脱不开,索性挺直了腰杆,扬着下巴,任由他们打量。
立了这么大功,就得有人看。
没人看,那不是白费功夫了?
正是饭点,人最多的时候,饭盒敲得叮当响,说话基本靠吼。
猛地一看顾淮安全须全尾的回来了,怀里还夹着个新媳妇儿,都安静了半秒。
顾淮安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拽着沈郁走到打饭窗口,把俩人的饭盒往台子上一放,冲着里头打饭的炊事员一扬下巴。
“老规矩,给我媳妇儿那份也盛满。”
炊事员二话不说,往两个饭盒里堆肉山。
顾淮安的饭盒是特大号的,那肉给的量几乎是别人的两倍。
谁不知道顾团在食堂有特权?
一是因为每年比武赛都得靠他带队,他训练量大,消耗大。
二是因为……他那拳头确实硬。
可现在,这特权好像分出去了一半。
俩人找了个位置坐下,沈郁看着那堆得冒尖儿的小炒肉,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她拿着筷子,像模像样地拨弄了两下,神情淡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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