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上还搭着条毛巾,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眼。
“顾团这伤咋样了?看着气色还行。”
顾淮安也不动,那条毛巾就那么挂在肚子上,懒懒地应了一声:“活着呢,谢嫂子挂记。”
沈郁给倒了两杯水,招呼着人坐下。
“坐,快坐。”
三个女人凑一块,话题自然少不了。
王桂英是个藏不住话的,屁股刚沾凳子,眼神就往顾淮安那边飘,冲沈郁挤眉弄眼。
“妹子,你可真行啊。”
沈郁一头雾水:“咋了?”
“还装!”王桂英一拍大腿,笑得有些意味深长,“昨儿个清路的那帮小战士都回来了,现在整个家属院都传遍了!”
沈郁心里咯噔一下。
传遍了?传啥?
传她拿剪刀剪林齐川扣子?还是传她在那边骂街了?
“传什么了?”
顾淮安也来了兴致,跟着问了一句。
周红是个直肠子,接过话茬就说:“还能传啥?传您是个耙耳朵呗!”
“咳——”
顾淮安一口气没上来,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
沈郁眼睛瞪得溜圆。
啥玩意儿?
“我也听说了。”王桂英笑得前仰后合,“那帮回来的说在黑瞎子沟那洞里,咱顾团都伤成那样了,还得被媳妇儿大巴掌抽!”
“啪的一下子,脆声!”
王桂英看向顾淮安,还带比划的,“说您被抽得连个屁都不敢放,还得把人护在身底下,生怕媳妇儿磕着碰着。”
顾淮安:“……”
沈郁咽了口口水,偷瞄了一眼床上的男人。
完了。
这帮当兵的嘴是棉裤腰吗?咋啥都往外勒?
堂堂一团之长,全军区出了名的刺头、硬汉,让人闻风丧胆的“鬼见愁”。
现在成了挨媳妇儿巴掌还不敢吭声的耙耳朵?
这还不得让人在背后笑掉大牙?
“那是……那是意外。”沈郁干笑两声,“当时情况紧急,我不小心手滑,手滑……”
“哎呀妹子,别解释了,咱都懂。”
周红看他俩这反应,就知道传言非虚,冲沈郁竖起大拇指。
“妹子,还得是你!以前咱们还怕顾团这脾气太硬,以后媳妇儿受罪,现在看来,是一物降一物啊!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王桂英从兜里抓出一把瓜子分着嗑,“现在大家都说这是铁汉柔情,顾团这是疼媳妇儿呢。”
沈郁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这话她是真没法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