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。到时候要是反悔,可是要学小狗叫的。”
一直在装隐形人的贺铮被迫营业:“……啊?这……那个……”
顾瑶光冷哼一声:“谁反悔谁是小狗!你俩就看着吧,她肯定输惨了!”
说完,她昂着头走了。
病房里终于清静了。
顾淮安一直没说话,就这么看着沈郁演戏。
等顾瑶光走了,他才开口:“你逗傻子玩呢?”
那布他也看见了。
确实是的确良,但那上面的色斑太明显,属于严重的次品。
部队里有时候也会发这种处理布做抹布或者拖把。
“傻子才觉得这是破烂。”
沈郁没解释,跑去护士站借了把剪子和粉笔。
她把那块蓝布在病床的空处铺开。
眼神变了。
她上辈子就是做服装生意起家的,虽然手工活不咋样,但她会画,会设计。
再加上现在原身这刻在肌肉记忆里的女红功夫,做件样品衣不是跟玩一样?
顾淮安侧头看着她。
只见沈郁拿着粉笔,在那布料上飞快地画着线。
动作熟练得不像话。
根本不需要尺子。
哪里该收腰,哪里该留缝,哪里该避开那个色斑,或者……
顾淮安眼尖地发现,她并没有避开所有的色斑。
反而在几个色斑的位置,画了个奇怪的形状,像是口袋一样。
“咔嚓”一下,剪刀剪下。
沈郁下手极快,毫不犹豫。
几剪子下去,原本一块完整的布料就成了几块形状各异的布片。
这手艺……
顾淮安眸色沉沉,突然出声:“沈郁。”
沈郁手里的剪刀没停,头也不抬:“有屁快放。”
“你这手活,跟谁学的?”
顾淮安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向阳大队里的裁缝,恐怕没这本事吧?”
沈郁眨眨眼,抬头假笑,“天赋异禀,不行吗?”
“毕竟我这人,除了会气人,最擅长的……就是修剪那些不听话的‘刺头’。”
顾淮安盯着她看了几秒。
哼笑一声。
“行。”
“老子就等着看,你能把这堆破烂,剪出什么花儿来。”
病房里的日头一点点西斜,沈郁嘴里咬着根线头,手里那把剪刀使得跟活了似的。
顾淮安靠在床头,看了她一下午。
这娘们儿的手是真稳。
这几天光看她撒泼打滚、偷奸耍滑,怎么没瞧出还有这手艺?
“别看了,再看真收费了。”沈郁捏着银针,穿针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