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烫着时下最流行的卷发,小羊皮鞋一尘不染。
长得倒是和顾淮安有三分像,尤其是那双眼睛,透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气。
后面跟着一位中年妇人。
这就厉害了。
大热天的,穿着件铁灰色半袖真丝衫,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,下身是黑色的直筒西裤,脚上一双半跟皮鞋。
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手腕上还戴着一块梅花牌女表。
那气场,真不枉沈郁调侃她是“皇太后”。
唐映红站在门口,目光淡淡地在病房里扫了一圈。
落在顾淮安缠着纱布的肩膀上,开口道: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次是你鲁莽了。”
声音四平八稳,听不出半点心疼。
顾淮安也没动,依旧是吊儿郎当的大爷样。
“死不了,劳您大驾跑这一趟。老头子没来?”
“你爸工作忙,你这次又不是什么光荣负伤,他没脸来看。”
“没脸来看正好,我也不想听他训话。”
母子俩几句话说得火星子直冒。
唐映红不再接茬,身子一转,目光终于落在了站在床边那一抹红影上。
沈郁反应快,没等对面说话,自己先往前一步,笑着喊了句:“妈!您可算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