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花五块钱租了个老乡家空着的柴房,让搬运工把布卸进去锁好,钥匙贴身放着。
看着堆满柴房的二十多匹布,沈郁呼出一口长气。
三百二,换来了未来至少三千块的利润。
这第一桶金,算是稳了。
从柴房出来,沈郁也没耽搁,转身又回了百货大楼。
这次直奔副食和日用品柜台。
“大前门,来两条。”
“麦乳精两罐,水果罐头……要黄桃的,来四瓶。”
“男士背心,纯棉的,最大号,来三件。大裤衩子也要两条,就要那种最宽松的。”
售货员看着这个刚才买高档女装,现在又像搞批发一样买这些男人用的东西的漂亮女人,眼神里全是八卦。
“同志,您这是给爱人买的吧?这手笔可真大。”
沈郁把钱票递过去,唇角一勾:“那是,自家男人,这时候不疼什么时候疼?”
主要是为了堵住那张破嘴,省得他在病房里也没个消停。
……
下午四点,沈郁拎着大包小包回到了县医院。
还没进病房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不怎么和谐的动静。
“顾团,您这伤还没好利索呢,能不能别折腾?”
这是邓沁的声音。
“嫂子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,不能抽烟,不能下地!”
“少拿她压我。”顾淮安有些不耐烦,透着股不耐烦的燥意,“老子就要抽一根,又不进肺,就在嘴里咂摸个味儿还不行?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跟个管家婆似的。”
“不行!嫂子说了……”
“沈郁沈郁,你到底是我的兵还是她的兵?”
“我是卫生队的兵!但在病房里,嫂子就是领导!”
“……”
沈郁站在门口,听着里面的官司,眉眼舒展开来。
她抬脚把门踢开。
“顾淮安,我看你是皮痒了?”
病房里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顾淮安正半个身子探出床沿,试图去够贺铮枕头底下藏着的那包烟。
听见这声,他手一抖,差点没从床上栽下来。
一抬头,就看见沈郁站在门口。
那个“滚”字在嗓子眼里转了一圈,硬是咽了回去。
她换了一身行头。
米白色的收腰小衬衫掐出盈盈一握的腰肢,下身是一条笔挺的藏青色裤子,头发也重新打理过,松松地挽在脑后。
整个人洋气得很。
这一路走过来,不知道多少野男人的眼珠子得黏在她身上。
顾淮安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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