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有病啊?按这儿干嘛?”
“我看有病的是你。”
顾淮安脸上的那点不正经收了个干净,黑眸沉甸甸地盯着那两片烂糟糟的布料,“在山上架着我也能走,这会儿知道疼了?”
他手劲大,稍一用力,就把那条伤腿拽到了床沿上。
沈郁没坐稳,身子一歪,不得不伸手撑在他枕头边上。
这个姿势别扭得很,像是在对他投怀送抱。
“松开!都是钻洞蹭的,又不碍事。”
沈郁去掰他的手,“你管好你自己那半个烂肩膀就行了,少操闲心。”
顾淮安冷笑,指着渗出来的血印子,“再不处理,这就是俩烂桃子。回头留了疤,你要是敢哭着喊着让我负责,老子可不认账。”
正巧邓沁端着水盆回来,一看这架势,小姑娘脸又红了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“顾、顾团……嫂子……”
顾淮安眼风扫过去,冷飕飕的:“杵门口当门神呢?过来!”
邓沁吓得一哆嗦,赶紧把盆放到床头柜上,双手背在身后,立正站好。
“去,把你那些碘酒、纱布,还有那什么消炎粉,都给我拿过来。”
顾淮安下巴朝沈郁点了点,“给她把这俩膝盖收拾利索了。”
邓沁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沈郁的腿,这才发现那裤管上的血迹。
“愣着干什么?还要我不发个红头文件请你?”
顾淮安眉头一拧,那种在队里骂人的匪气就冒了出来。
“别听他咋呼。”沈郁瞪了顾淮安一眼,转头对邓沁招手,“没事,就是蹭破点皮。你要是有空就帮我弄弄,没空我自己来。”
“有空!我有空!”
邓沁哪敢说没空。
手脚麻利地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剪刀和药瓶,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沈郁脚边。
“嫂子,可能会有点疼,这布粘肉上了。”
邓沁小声提醒,拿着剪刀的手倒是挺稳,到底是专业的。
沈郁咬着后槽牙,没吭声。
刚才那是肾上腺素飙升不知道疼,这会儿劲儿过了,每一剪子下去撕扯着皮肉,那滋味确实酸爽。
顾淮安也没闲着。
他靠在枕头上,眼睛就没离开过沈郁的脸。
看她眉心拧成个疙瘩,嘴唇被咬得发白,心里有点烦。
这娘们对自己倒是真狠,为了救他,是一点退路都没留。
“轻点。”
顾淮安突然出声,吓了邓沁一跳,剪刀差点戳歪了。
“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