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:“老贺情况怎么样?”
“腿保住了,就是得养一阵子。”
程弈秋汇报完,又看了看顾淮安的肩膀,面露难色:“顾团,车不够用,只能坐卡车斗了。”
顾淮安倒也无所谓,把头往枕头上一靠:“老子又不是泥捏的瓷娃娃,颠两下还能散架了?安排车!”
沈郁说:“邓沁,你去帮我找两床厚被子,铺在车斗里,再找几个水壶灌满热水。”
邓沁应了一声,转身跑了出去。
顾淮安是被人扶上去的。
车斗里铺了两层厚厚的棉被,还算软和。
但他刚躺下就开始哼挑刺儿。
“这什么破被子,一股霉味儿。后勤那帮孙子是不是把几百年前的战备物资都翻出来了?”
“有的睡就不错了。”沈郁爬上车,在他身边盘腿坐下,“这是去医院,又不是让你去住县招待所,哪那么多臭讲究。”
去县医院的路不好走。
山路刚通,到处都是碎石烂泥,车身颠得厉害。
顾淮安本来就还晕着,脑袋在被子上磕了两下,脸又白了几分,额头上渗了冷汗。
沈郁见不得他这副样子,叹了口气,挪了挪屁股,把腿伸直了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“躺吧,活爹。”
顾淮安眉梢一挑,也不喊疼了,身子一蹭,脑袋立刻就枕了上去。
大腿肉软乎乎的,比那破被子舒服多了。
顾淮安舒服地叹了口气,脑袋随着车身的晃动,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她肚子上蹭。
“顾淮安,你能不能老实点?”沈郁忍无可忍,按住那颗乱动的脑袋,“再乱动把你扔下去。”
“疼。”
顾淮安眉头一皱,张嘴就来,“刚才那个坑颠得我伤口疼,是不是裂开了?”
“疼你就闭嘴养神。”
沈郁低头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,手痒痒地想扇他,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手搭在他右肩上,帮他稳住身形,尽量减少颠簸。
车斗里除了他俩,还坐着程弈秋和邓沁。
邓沁缩在角落里,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。
程弈秋正襟危坐,背挺得笔直,两只手抓着膝盖,眼睛直视前方,就是不敢往这边看。
没老实两分钟,腿上的人又开始作妖。
“媳妇儿。”
“又干嘛?”
“这路太长,干坐着没劲。”顾淮安闭着眼,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,“给爷唱个曲儿听听?”
沈郁差点直接给他一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