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威风啊,我这刚睡着都被你吵醒了。”
他哑声笑道:“怎么着?回去把全团的猪都给劁了给咱家助助兴?”
沈郁心里那股气还没顺,把剪刀往铁皮盘子里一扔。
“醒了不吭声,在里面装死听墙角,你这爱好挺别致啊。”
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走过去探了探他的额头。
烧退了些,但还是很烫。
顾淮安顺势偏头,脸在她手心里蹭了蹭,胡茬扎得沈郁手心发痒。
“媳妇儿在那大杀四方,我这不是怕出去给你添乱么。”
他笑得有些无赖,“刚才那几句骂得挺带劲。林齐川那软蛋,估计这辈子看见剪刀都要尿裤子。”
“你还有心思笑?”
沈郁收回手,拉过一旁的小马扎坐下:“知不知道刚才有多悬?万一你动作没那么快,你就只能去烈士陵园占个坑了。”
提到这茬,顾淮安眼底的笑意淡了淡。
他也是没想到,这娇气包真的敢往死人堆里钻。
当时在那洞里,她扑在他身上哭得那叫一个惨,鼻涕眼泪全蹭他衣服上了。
“行了,这不活蹦乱跳的么。”
顾淮安动了动那只没受伤的手,想去拿床头柜上的水壶,手伸到一半,又没劲儿似的垂了下去。
“啧。”
他眉头一皱,“胳膊疼,抬不起来。”
沈郁瞥他一眼,冷笑:“你装什么蒜?伤的是左肩,你右手废了?”
“连着筋呢,一动就扯着疼。”
顾淮安面不改色,下巴朝桌上那个还冒着热气的铝饭盒扬了扬。
“饿了,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