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沉。
两边开路的战士自觉让出一条道,目光里全是敬畏。
什么是军嫂?
这就是军嫂!
平时看着娇滴滴,关键时刻能下死人沟救命,还能把他们那个鬼见愁长官给治得服服帖帖。
队伍末尾,林齐川看着那个被众人簇拥着的背影,恨到了心里。
他原本以为这兵痞死定了。
黑瞎子沟塌方,那就是阎王爷点名了。
只要顾淮安一死,沈郁就成了寡妇,到时候她没了依靠,还不得回来求他?
谁能想到这泥腿子命这么硬?
而且看沈郁那样子,哪里还有半点对他旧情难忘的意思?
那一心扑在糙汉子身上的样儿,扎眼得很!
“呸!一对狗男女!”
林齐川小声啐了一口,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事儿给搅黄了。
哪怕搅不黄,也不能让他俩过舒坦了。
……
山下的临时医疗帐篷。
贺铮已经被送去了县医院,顾淮安因为坚持要留在现场指挥后续救援,死活不肯走。
程弈秋没办法,只能让他在帐篷里先处理伤口。
“老实待着!”
沈郁已经换上了邓沁找来的一件白大褂,手里拿着把医用剪刀,面无表情地看着躺在行军床上的顾淮安。
“那个……要不我来?”
卫生队的男军医老赵拿着镊子,有点尴尬地站在一边。
顾团这脾气他是知道的,一天天跟个炸药桶似的,谁碰炸谁。
“不用,你去照看其他战士,这倔驴我来收拾。”
沈郁头也没抬,咔嚓一剪子下去,直接把顾淮安那条全是泥血的裤管给剪开了。
顾淮安躺在那儿,也不喊疼,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。
“媳妇儿,这么急着脱我裤子?”他挑眉道,“这还有外人呢,给老子留条裤衩行不行?”
正端着热水进来的邓沁脚下一滑,差点把盆扣地上。
小姑娘脸皮薄,听见这话脸红了个透,低着头根本不敢往这边看,把盆放下转身就跑了。
沈郁手一顿,差点一剪子戳他肉上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告诉自己不能跟伤患计较,尤其是这个伤患还是自己的衣食父母。
她抬起头,皮笑肉不笑地举起剪刀,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比划了两下。
“你要是嫌我不够专业,那我就把这剪刀换成宰猪刀。”
“以前在村里我经常看人劁猪,手艺还成,保证给你修整得利利索索,连下面的那玩意儿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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