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,叫错人多尴尬。咱爹是个什么级别?他跟哪儿呢?”
顾淮安反手扣住那只作乱的手。
“哪来的大伯大妈?老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。”
“骗谁呢。”沈郁撇撇嘴,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,要去扒拉他的肩膀,“你上次都说了,陆政委是你爹的……”
“沈郁。”
顾淮安一翻身,动作太快,沈郁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连人带被子压在了下面。
男人单手撑在她耳侧,一双眸子锁着她。
“不想睡咱们就干点别的,正好,我这火还没泄干净。你要是精力这么旺盛,我不介意帮你消耗消耗。”
他膝盖往前顶了顶,正好卡在沈郁腿根。
沈郁身子一僵,八卦劲儿被吓退了八百里。
“睡!马上睡!”
她把眼睛闭得死紧,两手抓住被角盖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乱颤的睫毛,“哎呀,突然好困……呼噜……”
顾淮安看着身下这个秒怂的小女人,没好气地哼笑一声。
这就这点胆子,还敢在那儿撩拨。
要是真把他的火勾起来,她又要装哭。
他在那张嫩生生的脸上掐了一把:“转过去,面壁。”
沈郁赶紧翻了个身,面对着墙壁装死。
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,顾淮安重新躺了回去。
屋里静了下来,说是不困,可没一会儿,她的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。
顾淮安听着那浅浅的呼吸声,毫无睡意。
身边的女人睡姿极不老实,一会儿把腿搭在他身上,一会儿又把脚缩回去。
半梦半醒间,沈郁觉得脚上又热又痒。
那只大手似乎又握住了她的脚,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,力道比之前轻了不少。
沈郁舒服地哼哼了两声,迷迷糊糊地把脚往那只手里送了送,嘟囔了一句:“再按五块钱的……”
合着把他当盲人按摩师傅使唤呢?还五块钱,美得她。
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。
听着女人不满的哼唧声,顾淮安重新躺下,把人往怀里揽了揽。
“做梦去吧,小财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