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虎是轧钢厂酒神。我看啊他们不光要赔一条毛毯,弄不好还得搭条毛巾被。”
那人缩了缩脖子,不敢说话了。
另一个年纪大点的副部长站起来,笑呵呵的。
“老张,别激动。坐下说,坐下说。”
张部长坐下了,但脸上的笑根本压不住。
“你们说,李大虎这小子,怎么就那么能?空手夺刀,救人家闺女,谈价格,签大单……这才几天?咱们派了多少团出去,谁有这本事?”
有人接话:“那小子是轧钢厂保卫科的,以前当兵的。”
“九百万卢布……能买多少机器,多少设备,多少咱们缺的东西……”
“这笔钱,要花在刀刃上。给李大虎他们厂,先拨一笔,扩大生产。剩下的……再说。”
有人问:“张部长,那李大虎他们,啥时候回来?”
张副部长想了想。
“展会还有两天。让他们好好待着,该谈的谈,该签的签。回来的时候,我要亲自去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