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几副假肢摆在那儿,看着挺精致,但没人参观。
捷克的展区稍微大点,几个技师正在调试一副下肢假肢,动作很专业。二虎凑过去看了半天,回来跟郝师傅嘀咕:“他们那个关节,好像比咱们的复杂。”
郝师傅点点头,没说话。
第四天,中国展位前,一早就排起了队。
消息传开了——那个空手夺刀的中国英雄,那个用假肢翻筋斗的人,那个让德国技师哑口无言的中国展位。加上苏联残联和荣军组织的宣传,今天来的全是特殊的人:肢体伤残的工人、老兵、残疾人代表。
李大虎站在展台后面,看着那些人。
有的拄着拐杖,有的空着袖管,有的坐着轮椅被人推着。他们排着队,安安静静的,但眼睛都盯着那些假肢,亮亮的。
赵卫国站在旁边,裤管撸得高高的。
“卫国,”李大虎说,“今天靠你了。”
第一个试用的是一个中年工人,左腿膝盖以下截肢。他拄着拐杖,一步一步挪过来,脸上带着点犹豫。
郝师傅亲自给他调试假肢。量长度,松绑带,调整关节。。
装好了。
郝师傅退后一步,示意他站起来试试。
那人撑着拐杖,慢慢站起来,把重心移到那条新腿上。
假肢稳稳地撑住了。
他愣了一下,试着往前走了一步。
又一步。
又一步。
拐杖还撑着,但已经不那么用力了。
他走了几步,停下来,低头看着那条假肢,眼眶忽然红了。
旁边的人开始鼓掌。
第二个,第三个,第四个。
每一个装好假肢的人,都要走几步,然后回头,说一句“斯巴西巴”。有的眼眶红,有的直接哭了,有的握着郝师傅的手,半天不松开。
赵卫国一直在旁边演示,走路,深蹲,偶尔翻个小筋斗。每翻一次,人群里就响起一阵掌声。
王翻译和张翻译忙得团团转,一会儿翻译技术问题,一会儿翻译感谢的话。
下午三点多,人群里忽然起了一阵骚动。
一个老军人被推着过来,坐着轮椅。
他穿着旧军装,胸前挂着好几枚勋章。
他的一条腿,从大腿就没了。
推轮椅的是个年轻人,估计是他孙子。他走到展台前,停下来,看着那些假肢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沙哑,但有力。
王翻译听着,脸上的表情变了。
“他说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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