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老孙就在食堂,到时候让他过秤,按斤算钱。”
“李叔叔,那我们家那八只,能卖吗?”
李大虎低头看她。
“能。”
“大虎,你这……你这帮了我们大忙了。”
李大虎摇摇头。
“不是帮忙。是生意。你们养兔子,厂里收兔子,公平买卖。你出力,厂里出钱,谁也不欠谁。为了以后没什么哩啦事咱们轧钢厂和张家村签养殖合同。公对公保险。”
“不瞒你说,大虎,我这么多年,没见过这样的旱。要是再不下雨,今年的庄稼,没法播种。”
李大虎点点头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今年真要旱下去,就是灾年。粮食紧张,副食紧张,肉食更紧张。”
李大虎继续说:“你们在大山里,喂兔子不用粮食。山里有草,有野菜,有树叶,兔子好养活。”
“就你们张家村那点兔子,不用说整个轧钢厂,就我保卫科那四百号人,就能全包了。”
“所以你回去尽管喂。不光你们村喂,周边那些来拉水的村子,也让他们喂。”
李大虎继续说:“只要你们养的兔子,不管多少,连兔带兔皮,我都收。”
“价钱比供销社高两成。”
“有多少,我要多少。”
“我绝不会让你吃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