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五花肉片,和吸足了肉汤的白菜、滑溜溜的粉条缠在一起。一盆家常豆腐,豆腐煎得金黄,配上木耳、青椒。
还有两个炒菜。
每一盆菜都分量十足的摆在桌上。
“叔,婶子,尝尝看,合不合口味!”
李大虎拿出两瓶汾酒。
“爹,妈,柱子哥,”李大虎给父母和傻柱先满上,又给自己和二虎,三虎倒上,“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,咱一家人团圆,柱子哥又费心做了这么一桌子好菜。没别的说,咱们今天好好喝几杯,一是庆祝爸妈来,二是谢谢柱子哥!”
傻柱也端起酒杯,憨笑着:“叔,婶子,大虎兄弟,太客气了!来,我敬您二老,祝您二老身体健康,在城里住得顺心!干!”
酒杯碰撞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热辣的酒液下肚,气氛立刻更加热烈起来。大家一边吃,一边聊,从村里的变化,再说到城里的新鲜事。
酒酣耳热之际,傻柱的谈兴更浓了。他抹了把嘴,脸上泛着红光,对着李二根老两口,绘声绘色地讲起了一段“光辉历史”,语气里满是与有荣焉的赞叹:
“叔,婶子,你们是不知道!就上个月,官厅水库那回,好家伙,那场面!”他比划着,眼睛瞪得溜圆,“大虎带着我们,还有厂里保卫科、后勤的好些人,去水库整鱼!那鱼多的呀……我的老天爷!”
他手在空中划了个大大的弧形,仿佛面前就是那座鱼山:“捞上来的鱼,就在岸边堆着,跟座小山包似的!咱们厂派去的大卡车,一队一队的,排着队拉!就这么不停地装,不停地拉,岸上那鱼堆啊,眼瞅着下去一层,哗啦又涌上来一层,就像是拉不完!”
傻柱咕咚又灌了口酒:“这么着!叔,婶子,明天!就明天下午!我呀,带您二老去厂里俱乐部。那最近天天放官厅水库大会战的镜头!肯定能瞅见大虎!咱们去好好看看,也让您二老瞧瞧儿子在外头干大事的热闹场面!那片子,带劲!”
李二根和老伴听得入了神更是连连点头:“去,得去!看看咱虎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