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会落在我们眼里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。这无疑是突破性的进展。
张副部长立刻抓住核心,下达指令:“很好!技术组,集中全部资源,务必确保信号捕捉万无一失,破译分秒必争!我要在赵老栓发报结束后最短时间内,看到完整译文!”
“行动组,以破译出的方案为最终依据,立刻细化在东郊站的埋伏方案。他们要怎么运,我们就怎么等;他们定在几点,我们就在几点收网!”
“同志们,”他环视全场,“敌人的最后一封电报,将成为他们自己的逮捕令和罪证!盯死电台,等待收网!我将在卫戍区给你们调一个营。决不能出问题。”
晚上,电报终于发出。破译小组不到五分钟就将电文交到张部长手里:“部长!出来了!”
张副部长一把接过,目光如铁扫过纸上那几行简短的文字。会议室里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纸上写着:
【三号丑时末,东郊站,棉布车三节。工匠、账房随行押运。】
短短一行字,每一个词都像一颗冰冷的子弹,射穿了最后的不确定性。
“三号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……”张副部长低声重复,声音在寂静中异常清晰,“东郊站,和我们判断的完全一致。棉布车三节——用大宗普通货物做伪装,好算计。”
他的手指点向“工匠、账房随行押运”这几个字,眼中寒光迸射:“终于要露面了!这两个埋得最深的幽灵,到底还是坐不住了。他们要亲眼看着‘货’上车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