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你们回来! ”
李大虎在休整的那天也没有休息,还是拉了一网。他是认真听懂了李怀德最后两个抓紧抓紧。修整什么时候不行。
这些天他偷偷收进空间了一百条大鱼,还有两只大老鳖,这玩意不是得冬眠吗?怎么也捞上来了。回去李怀德和他也要人情走动,快过年了。
中午车队赶到。分出几辆直接在岸边装。把鱼货全部装车。在大院里大虎留下了五千斤鱼获。并喊来赵海山,“海山,”李大虎拉着这位并肩作战多日的老战友走到鱼堆旁,语气真诚而郑重,“这回冬捕,能这么顺利,取得这么大成绩,多亏了你!从联系协调,到人力物力支持,你出了大力!兄弟我心里有数。”
他话锋一转,带上一丝歉意和提醒:“这次动静闹得太大,片子一放,人尽皆知。我估计,可能会对你有些影响。 上头或者周围,难免会有各种说法或者压力。”
他指着那堆鱼:“第一,这些鱼,你留着。 不是给你的,是给你‘走动’用的。该打点的打点,该安抚的安抚,该表示心意的表示心意。冰面上的事,有时候也需要冰下的‘润滑’。”
“第二,”李大虎拍了拍赵海山的肩膀,“这套冬捕的技术、流程、管理,你这段时间也全程跟下来了,心里门儿清。 以后,官厅水库要是再有计划地搞冬捕,或者你自己有什么想法,这就是你的本钱。轧钢厂只认你赵海山! 以后有什么事,需要厂里支持、协调、甚至借调渔网什么的,你吱声!直接给我或者李厂长打电话!不愿意待了,你就来轧钢厂。”这番话,既是感谢,也是补偿。
接着,李大虎让随车队来的财务人员,当场结清了所有雇佣工人,骡马的工钱,一分不差,还每人多给了几块钱算是“胜利红包”,每人再分几条鱼。同时,给了水库管理处留了一笔钱。李大虎对赵海山说:“不管上面怎么说,咱们人吃马喂在这儿这么多天,管理处上下没少付出,不能让人白忙活。 这笔钱,怎么用,你看着安排,给同志们改善改善,或者添置点东西。”
最后,李大虎从车上搬下一个沉甸甸的坛子,塞到赵海山手里,笑道:“差点忘了,特意让厂里给你带了一坛子好酱! 知道你喜欢这口,不能让你没酱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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